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掠过，瞬间彩色的布料剥落，露出雪白的皮肉。
“……喂，你看哪里啊！我跟你讲话听见没？！”
王梦嫣受不了他火辣辣的视线，感觉浑身都要烧着了。
“嗯，听着呢。你在说毛料嘛，我知道。”
“哼，敷衍，”王梦嫣瞪眼，她以为自己凶巴巴，其实在赵亮眼里可爱的紧，像炸毛的兔子，“反正你去就行，饭局上好几个都是喜欢玉石的。万江市没有翡翠场口，他们看中邢城的市场。”
“那我是不是要谢谢王大小姐给我推荐客户？”
赵亮听她这么说，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要从邢城买毛料也好，成品也罢，有认识的路子总归安全些。
不保证回回涨，最起码少赔点钱。
“切，是你运气好。这桩生意起初是找上和盛的，但是江老板提了句赵氏，我顺嘴就接过来。”
“反正我也没说错，和盛今年出彩的料子都是过了你的眼。”
赵亮一愣，没想到这里头还有江崇华的功劳。
他垂眸笑了下。
新交的几个朋友是真不错。
晚上饭局，果然江崇华也在。
两人隔着圆桌默契的点点头，算作招呼。
“赵总！久仰大名！”
孙富贵左右各挽了个大美女，右边长卷发那个还挺眼熟。
“是我久仰您的大名才对，您的名气在全国都很响亮，哪里是我这等小公司能比的。”
赵亮客气道，视线从美女身上一扫而过。
“哈哈哈！你们看看小赵，这张嘴太会说话了！来来来，我来晚了，自罚三杯！”
孙富贵心情好，又被赵亮捧着，仰头就是三杯白的。
“孙总好酒量！”
“孙总有魄力！”
“牛啊孙总！”
“嗨呀，不愧是孙总，老当益壮！”
“去你丫的，怎么说话的，孙总老吗？我看你才老！”
一群四五十岁的老男人，饭局上的话术来来回回就这些，相互吹捧，乌烟瘴气。
江崇华还好些，习惯了这种场面。
哪怕融不进，表面功夫能做做。
倒是苦了王梦嫣，强撑着笑应酬。
赵亮坐在她边上，一会儿给她倒水一会儿给夹菜的，相当贴心。
大伙儿不怎么敢招惹王梦嫣，她的背后是王金堂。
但不妨碍老男人打趣二人。
“啧，小赵这殷勤献的真到位，年轻人就是思维活络。”
“可不嘛，酸茶倒水，把大腿哄高兴了，少奋斗二十年！”
“哈哈哈！”
众人心有灵犀的挤眉弄眼，暗示赵亮是个靠女人发家的。
在男人里头，这不是啥好名声。
王梦嫣脸色瞬间就变了，江崇华放下酒杯正要为赵亮说话，就听他自己率先开口：“那当然，王老爷子指明要我多多照顾王大小姐，我肯定不能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