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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什么人？”
四个仙帝问道，这一刻他们的心底翻江倒海，有种难以形容的压抑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若他所说的是真的这世界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若是那圆外的存在挥手抹去这一副画又会如何，混沌万千宇宙会在顷刻间一起覆灭吗？
少年笑了。
一段记忆流入他们的脑海中。
一片绿色的大地上，一个身形趔趄的人影缓缓而来，一步一吐血，在他的身后有着一片血路，那些血经久不散，似永不结痂，一直在这一方大地间流淌。
“若有可能，将这个消息带回混沌之中，朕所走的路不该只有朕一人，当有千万生灵前赴后继……”
然后便是少年人所讲述的那些。
四个仙帝听后都是一脸的颤然，看着少年，又看向周遭的星空，有一种世间一切皆虚无的感觉。
一株染上他的血的枯草飞入了无尽黑暗中，在黑暗中漂流了无尽岁月，最后回到了混沌，落到了一方大地上。
那就是他。
少年。
“那人就是天帝吗？”一个仙帝问道，少年点头，眼中也露出了一抹敬佩之意。
“他死了吗？”
“死了。”
少年回道，极为笃定，眼中甚至还有一抹伤感，四个仙帝沉默了，明明是为了杀他而来，现在却找不到动手的原因了。
“你想要做什么？”荒芜仙帝问道。
少年淡笑。
“我曾化身天道，立于混沌之巅观察众生，无尽岁月以来却找不到一个能够沿着他的路走下去的人，既然无人便由我来。”
“我没有天帝的惊艳绝世，也没有血祖的魄力，我只有另辟蹊径，屠戮宇宙，夺众生血魄，助我登临绝巅。”
他说道，说话时又有一道血光注入了他的体内，四个仙帝只觉得他的身体仿佛虚幻了一分，似乎随时要从这一方世界消失。
“我将踏出混沌，找到那一条路。”
他说道，看向无尽星空，神色微凝，四个仙帝神色一凛。
仅仅这一眼，他们感觉全身的帝意都散了大半，这一刻他们终于知道面前的人到底有多强了。
这可能是最接近天帝、血祖的人了。
他所看到的从来都不是大衍宇宙，甚至都不是混沌，而是混沌之外，他要走上天帝的路去寻找这个世界的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