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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神色一骇。
“你为什么看起来没有丝毫担忧，正如你所说的，这一片大地是你的疆域，若它们冲破封印第一个遭殃的就是你的大唐。”
看着秦简平静的目光，天晴雪一脸的疑惑，秦简看了她一眼。
“你害怕？”
她一怔。
害怕，自然害怕，他经历过那种绝望一次，再也不想再面对一次那样的绝望。
“明知过不了长廊，它们依旧出现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秦简又问，她神色一震，摇头。
“它们怕，怕朕。”
秦简说道，声音传开，周围的灰雾都是一阵颤动，天晴雪更是一脸震惊。
九大主殿，八十一个普通殿宇，她最清楚里面那些人的可怕，他们怎么会害怕一个生死境的人？
秦简的目光扫过周围的灰雾，继续往前走去，或许是杨戬的气息，也或许是镇魔碑的那一抹边角料的气息，让他们感受到了威胁。
他们不想秦简再往前面去，前面有他们不想让秦简看到的东西。
一行血迹，足足流了千米，最后消失，不过走廊里依旧有郭凡和龙一的气息。
“真的只是李前辈的徒弟和你的一匹马？”看到这里天晴雪不由得问道。
一匹马，和一个修为低微的人竟然走到了这里。
太诡异了。
这一个世界中没有白天黑夜，秦简和天晴雪也不知道走了多久。
终于，他们看向走廊前方，停住了。
看着前方的景象，秦简的神色也凝重了起来。
“路断了。”
天晴雪道，长廊从这里再往前就没有了，周围也不再是宫殿。
一片黑色的大地，其中站着一个个的生灵，蔓延无尽，一眼看不到底。
人、妖，还有一些从未见过的生灵尸骨，甚至还有只在神话史册中记载的神兽、妖魔，他们静静的站在这一片黑色的大地之上。
“他们在干什么，朝圣吗？”天晴雪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这已经不是天台圣地的遗址了，连神离界主都没有踏足过这一片大地。
路从这里断了。
“身躯亘古不灭，呈玉状，晶莹剔透，这是圣人骨，这是一个圣人。”
有一个女子静静的站在断路的不远处，天晴雪看着她，神色震颤。
这无数的生灵中，有圣人存在，甚至还有更可怕的东西。
“难道这里就是永恒源头？”天晴雪说道，秦简看着这一片大地，沉默。
“永恒……”
突然，有一个声音在秦简的耳边响起，秦简灵魂一颤，眼前的世界突然恍惚了。
一步往前，正要踏足黑色大地的时候额心竖眼一颤，瞬间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