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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在意些。
与其担心那些尚未发生的事,还不如多逗逗女儿。
时序重整衣容,拍了拍时归的发髻,调笑道:“那赫连公主哭得那样惨,阿归怎不替人求情了,不当你的小菩萨了?”
若说他在外的名声多是狠戾残暴,那时归就恰恰相反。
说起掌印的女儿,那可是个心软体贴的。
她会同情街上乞讨为生的孤寡老人,会接济无依无靠的孤儿,有时碰见在官学外与掌印相顾无言的朝臣,还会贴心地上去帮忙解个围,临走再道声再见。
几年官学下来,有好些常去接孩子的家长,都与掌印混了个脸熟,倘若是自家孩子与掌印女儿关系好,那就更妙了。
旁的不说,只他们偶尔能与掌印寒暄两句,那可是他们之前想都不敢想的。
与之相似的情况,在司礼监尤为多见。
司礼监的人受罚几乎是家常便饭,上至秉笔太监,下至寻常小卒,若有阵子没挨罚,那都是要感谢佛祖保佑的。
若不幸犯了掌印忌讳,那就祈祷小主子正巧过来。
只要让小主子看见他们受罚,只要不是什么违背原则的大错,小主子总会心软找掌印求情,多则免罚,少则轻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