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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就去睡觉了,不久就听到鼾声如雷,地动山摇。
待到天快亮的时候,徐晓宇出了一身汗,体温下来了。人也有些精神了。
包打针睡醒了,见徐晓宇退了烧,就大大地自我吹嘘了一番。仿佛他就是华佗在世,扁鹊再生。
下午徐晓宇心疼钱,本不打算去治疗了,哪里想到吃晚饭时分,又开始烧起来。只得又去输液。如此反反复,每天吃完晚就发烧。比北京时间还准时。
到了第六天徐晓宇去了医务室没多久就哭丧着脸回来了。郑好问:“怎么了,没有打针吗?”
徐晓宇说:“包打针不给打了,他说我很可能得了什么抗药的病,让我去大医院检查。”
张海说:“有可能是有什么超级细菌,我看过一些这方面的资料。一旦被这种超级细菌感染上,什么消炎药物都白瞎,只能眼看着一个活生生的生命被一点点吞噬掉。”
徐晓宇听后,不由咧嘴哭了,说:“那可怎么办呢?我没有了,我爸爸妈妈就我一个,将来谁养活他们呀!”
张海又说:“不过我看你的病不像有什么超级细菌感染。”徐晓宇止住了哭问:“是吗?”
张海说:“是呀,倒是很像我初中一个同学患过的病。当时他也是这么像你一样反反复复的发烧,老是治不好。”
许畅问:“后来怎么样了?”张海说:“后来就到省里去查,竟然是白血病,不到一年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