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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没有关系吗?
如果把花在计划生育上的人力和物力改为花在教育上,不是更有利于人口素质提高吗。花在城市下岗工人身上,是不是让他们也能够感受到些许国家的温暖和关怀。花在农业上,我们的农村是不是要比现在更美好。”
段天明说:“郑好,即便你说的对,这是公家的事,我们能够改变这个政策吗?”
郑好说:“能,只要我们都发出自己的声音,总会有人注意到的,你是执行政策的人就更应该据实反应。也许从前这个政策是必要的,可是现在世易时移,还要继续执行下去吗?”
龙山脚下又添了座新坟。那是唐树贵的坟。郑好在坟前取出一把唢呐,这是唐树贵生前送给他的,想起唐树贵教自己吹唢呐时的情景,历历在目,犹如昨天。郑好心生感慨。
郑好说:“树贵哥,别人死的时候,你吹唢呐送葬,可是现在你去了,总不能没有一点声响……”
郑好心中一酸,说不下下去了,就举起唢呐吹起来。那是一首《哭别曲》,刚吹了个过门,后面和着他的乐曲想起了笙与锣的声音,郑好回头,是老严、秋燕、水生与小段,他们面容庄重肃穆。
一曲合奏完毕,郑好听到身后传来哭泣声,他回头,程培英站在不远处掩面而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