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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了章见华的好心情瞬间不复存在,总有一些听不懂人话的狗在乱吠。
负霜抬手取下墨镜,随便拽过来一个话筒,不耐烦地回应。
“第一,我穆负霜息影前也工作了很久,小有积蓄,我父母也给了我相当可观的资产,穆负霜从没被他章见华养过,也不曾花过他什么钱;
第二,章见华赚到的钱不是被他自己挥霍完了就是被他投资失败扔水里了,离婚时所谓的【净身出户】,实质上他只给了我四万元人名币;
第三,我穆负霜自认识他以来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他的事,从来没有什么两不相欠,他章见华欠我穆负霜的一辈子都还不清。
不是所有的东西都能用物质来衡量,他从我身上得到的东西难道都是可以剥离或者归还的吗?
第四,我从没有把他拉下来或者怎么对付他,是他自己触犯法律,买凶杀人,难道犯了罪不该接受法律的制裁?难道就因为我是受害人,他犯罪进了监狱就是我不放过他?”
记者们像打了鸡血,瞬间沸腾了,七嘴八舌的问着各样的问题,负霜“不会再做回应,麻烦让让,我要走了。”
最后还是公司安排的保镖过来,才护送着负霜和许安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