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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探他作为帝王的底线。
她是在感情用事,可是她就是不希望苏暮寒出事。而夏侯子衿,他会如何桑梓实在不知。
前朝皇室的血脉,的确留他不得。
所有的利弊,他清楚着,桑梓也清楚着。
当时长葫之战,他没有主动放过他,也便没有今日这一出了。以至于太后才会愤怒地说,她知道放过苏暮寒是夏侯子衿的主意,亦是知道,那全是为了桑梓。
桑梓不做祸水,却也做不得忘恩负义之人。
灼热的东西,自眼角滑出来。
第一次,桑梓意识到,自己连哭都不能畅快。
夏侯子衿悄然放开了握着我的手,背过身去,浅声问:“这一次,朕将对敌的人便是他,是吗?”
“是。”桑梓答得毫不迟疑。
南诏既肯让苏慕寒上场,也绝不会只让他做个旁观者的。这一次,即便他指挥全军,亦是必败无疑。只因,所有能打胜仗的道路,皆被苏慕寒自己亲手毁去。
每每思及,桑梓总会觉得心痛不已……
看着夏侯子衿的背影,桑梓低声说着:“我在南诏军营的事情,也是他通知的宣皇。他是要南诏败军,他不想皇上丢了江……”
“住口!”夏侯子衿突然愤怒地对着桑梓,双眸赤色,“没有他,朕一样可以让南诏败军!”
桑梓本能地退了半步,她触到了他骄傲的底线了,他是一国之君,是无法忍受前朝太子给他施与的帮助的,哪怕是一丝一毫。
一旦捅破这层纸,他的周围会本能地竖起他作为帝王的屏障。
气氛一下子沉了下去,夏侯子衿的脸上全是怒意,他愤怒看着桑梓,仿佛面对的已经是苏暮寒。
桑梓今时今日才知道,他心中对苏暮寒的芥蒂,除了他荀太子的身份,还有着其他,很多很多的东西。
而桑梓亦是其中之一。
良久良久,才见夏侯子衿猛地阖了双目,他伸手向她。
桑梓迟疑了下,终是抬手握住他的手,他低语着:“朕……”
只一个字,他却又不往下说了。
桑梓低声开口:“皇上不必说了。”
他才浅浅地吸了口气,缓缓睁开眼睛,拉着桑梓在床沿坐了,不慎碰触到床上的两个盒子,他瞧了一眼,终是什么都没有问。
他轻声道:“南诏大军已经出发,会在我军前方五里出屯兵。大宣的人暂时不会出发,怕引起南诏探子的注意。估计还要等两日。”
“皇上亲往吗?”
他回眸,淡声道:“自然。”
桑梓脱口而出:“我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