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桑梓怔了下,总觉得如安婉仪这样的人,是不该当着桑梓的面问出这样的话来,即便她心中有疑问,也不会当面捅破。
桑梓望着她,淡声道:“不然安婉仪以为呢?”
安婉仪浅笑一声,却是不再答话。
“不管你信不信,本宫真的就是来看看。”桑梓坐了片刻,终是起身离开。
……
傍晚,听闻凌泺居的安婉仪在禁足期间妄想出来,太后一怒之下,懿旨凌泺居里的人谁都不得外出,另,外头之人亦不得入内。
闻言,桑梓淡然一笑,安婉仪的这道懿旨求得真好。
如此,便是谁都不会知道她有身孕的事了。
……
为小皇子补办的满月酒,因为是家宴,依旧设在琼台。皇子的满月酒押后了这么久,又恰逢朝中还有大事没有处理完,这样的理由,将满月酒办得低调,还是可以有理由说得过去。而桑梓却知,夏侯子衿与太后如此做的深意。
桑梓如今还不是后宫的人,却以贵客身份坐在了夏侯子衿下手,对面坐的便是姚淑妃。
姚淑妃的目光朝桑梓看来的时候,冷冷的,透着彻骨的寒。
桑梓只作未见。
桑千绿面无表情地坐着,仿佛越发地清瘦了。
皇长子被奶娘抱了进来,众人的目光朝门口瞧去。太后站了起来,她的脸上依掩饰不住的慈爱。奶娘将皇长子小心翼翼地交至太后的怀中,太后伸手在孩子粉嫩的脸蛋上轻轻碰触。
皇长子仿佛意识到了什么,轻轻地哼了声。
便这一声细微的声音,桑梓瞧见夏侯子衿原本冷峻的脸上缓缓染起了笑意。太后抱着他坐下来,夏侯子衿俯过身去,大掌轻柔握住皇长子的小手轻轻晃动。
桑梓的目光落在皇长子的脸上,他虽然看不见听不见,却依旧可以感受得到周围的一切。他的小手晃动着,嘴里发出“啊啊”的声音,不知怎的,明明那么讨厌桑千绯,但看见这孩子,桑梓瞧见了也觉得喜欢得紧。
不靠近,不仔细看,他与正常的孩子一般无异,谁也不会知道他的残疾。
桑梓微微握紧了双拳,沈婕妤说的话,她不知此刻要不要说出来。斜睨看了夏侯子衿一眼,他专注地看着面前的皇长子,丝毫未曾注意到桑梓的神色。
桑千绿突然猛地起身,在殿上跪下,俯首道:“臣妾斗胆,请皇上和太后恩准,让绯小媛也能来皇子的满月席上。”
桑梓吃了一惊,原本是她想要说的话,没想到倒是被桑千绿抢了先。
不过这样也好,她是桑千绯的亲妹妹,此事由她开口那便是再合适不过了。
夏侯子衿的脸色一变,倒是太后了冷了声道:“今日是喜庆的日子,惜贵嫔该是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桑千绿依旧俯着身子,咬着唇道:“臣妾知道,可绯小媛到底是皇子的生母,纵然她有万般错,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皇子满月,理应让生母看看。望皇上和太后恩准!”
底下众人个个露出兴奋之色,她们都想看着,这个因为姐姐失势的惜贵嫔,居然能有这个胆子,冒着惹怒皇帝的危险,也敢在这个时候替绯小媛求情!
姚淑妃轻蔑地看了她一眼,低哼一声道:“绯小媛待罪之身,如何能再亲近皇子?别把晦气沾染给了皇子才是。”
姚淑妃如今倒是得意,当初桑千绯在高位时有多目中无人趾高气扬,今日众人就该有多厌恶她。桑千绯永远不懂如何进退,也完全不知万丈光芒,亦如芒刺在背。今晚除了桑千绿,根本不可能还有旁人能为她说话。
不过今晚,桑梓是个例外。
她浅笑一声,启唇道:“淑妃娘娘此言差异。罪或无罪,于孩子和母亲来说,那都是清白的。”她转向夏侯子衿,压低了声音道,“皇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