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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愚蠢之极了!
他的呼吸声沉沉的,而外头,终于下起大雨来。
哗哗的声音一阵盖过一阵。
这一场雨,下得畅快淋漓。
而桑梓忽然觉得什么都释然了。就像夏侯子衿说的,只要她知道,他永远撑得住。
而她如今明白他的心意,那她还在乎什么呢?纵然他一如既往地疼惜柳拂希,她也不在乎!
桑梓终于可以肯定地知道,他为何赐她“檀”字。
檀木,是生命力极强的物种,他只是希望她能像檀木一样,在弱肉强食的后宫之中好好地活着。它亦有珍惜的意思,夏侯子衿他……珍视她。
“听闻你没事,朕多高兴,早早地去景泰宫等着你。可是你居然不回宫,先去了驿馆,为了韩王。”他咬着牙说着。
可是桑梓却高兴了,这样才像他,不是么?
吃醋不等于不信任,他是因为在乎才会这样。
桑梓愈发地为那次的小心眼儿愧疚起来,伏在他的怀里,低声道:“那皇上可知道,我不回,也是因为您。我以为皇上不在乎,所以我生气了。”最后那句话,突然变得很小声很小声,仿佛说出来,自己都觉得害羞。
他终于笑了:“隔日你来天胤宫的时候,朕便知道了。朕下了决心,决定信你。”
心头一震,他说决定信她,所以这次的事情,纵然没有顾卿恒事先告诉他令牌的事,他也说不怀疑,可她却还有事情瞒着他啊。
仰起头,桑梓鼓起勇气道:“皇上还记得,因为张陵的事情要赏赐我的事吗?”
他怔了下,点头道:“记得,朕说过,你要什么朕都答应你。”
从他的怀里出来,瞧见他的眸中一片讶然,桑梓深吸了口气道:“我要皇上不生气,您只需答应我,不生气。”
他望着她笑:“不生气。”
桑梓深吸了口气,起身的时候,才想起茶壶里已经没有水了。
外头的雨声还是很大很大,屋檐上流下的水。
今日气氛挺好,连老天都在帮她。
桑梓起身出到门外,用帕子接了水,将脸上的药水尽数洗去。冰冰凉的感觉,心里忐忑着,却又温暖着。想了多少次,如何在下护罩的面前洗去药水,却从来不曾想过居然会这般简单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