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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怎的,那一刻的桑梓竟然不想松手,反而收得越发紧。夏侯子衿忍不住轻哼了声,桑梓咬牙问:“皇上疼吗?皇上疼着,才想得起是为了臣妾挨的这一掌。”
夏侯子衿的身子微微一怔,随即轻笑道:“既如此,方才又为何殷勤地劝朕喝药?朕这伤好不了,岂不是称了你的心意?”
桑梓抬眸对上他的眼睛,开口道:“臣妾此刻心里矛盾着,既想皇上快些好,又想皇上这辈子都好不了。”
都说帝王恩情犹如镜花水月,桑梓不想一场空。
抱着他的力气没减轻,夏侯子衿蹙眉忍着,却并未推开桑梓。
半晌,才听得他咬牙道:“一辈子都好不了,朕的檀妃,好狠的心啊。”
桑梓不语,越发用力抱着他。
他闷哼一声,却不恼,话里竟然带着笑:“朕还是第一次,瞧见这样的你,阿梓是要提醒朕什么?”
提醒他什么?
桑梓苦笑了声,总不能提醒他忘记柳拂希,多记着她一点吧?
那样可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良久良久,桑梓才愿意轻轻松开抱住他的手。
却不想,夏侯子衿倒是反抱住了她,笑言:“朕原以为,你对朕没有期待。”
原以为……
那么现在呢?
她对他有期待了吗?
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微微击中,她对他,有着期待了吗?
桑梓怔住了,她似乎自己都不确定。
忽然又想起方才她问他为何要替她挨那一掌的时候,他也说,他不知……所以,是本能吗?
桑梓正想想着,闻得夏侯子衿猛地咳嗽了几声,眉宇瞬间紧拧。
“皇上!”桑梓伸手抚上他的胸口。
他却摇头轻笑:“朕没事。”他凝神看过来,“朕今日很开心。”
不知为何,瞧见他笑,桑梓又突然想起他说要她在他生辰那日狩猎的事情来。每每思及,心头都有中无法言语的感觉。
那绝不是高兴。
所以,对那将来的狩猎会,她会期,又觉得心悸。
总觉得那日会发生点什么,这一刻的桑梓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希望可以取消狩猎。
桑梓悄悄看了夏侯子衿一眼,今日他既然高兴,试着说说也无妨。
夏侯子衿似乎有些累了,靠着桑梓缓缓闭了眼睛。
桑梓吸了口气道:“皇上,下次去上林苑真的要狩猎吗?”
他不睁眼,只道:“不然你以为?”
“臣妾以为,稍有不妥。”
他只轻轻地哼了声:“嗯?”
思忖了下,桑梓终是开口:“春季乃是群***/配季节,是不宜狩猎的。”
他忽而睁开双眼,直直地望着桑梓。
桑梓知道那日是他的生辰,狩猎是助兴的,现在她却劝说他取消,不知他是不是要生气了。
“皇上。”桑梓轻声唤他。
夏侯子衿撑着身子欲起来,桑梓忙跟着爬起来去扶他。他瞧着她骤然笑出声来:“檀妃,你真是与众不同!”
桑梓识趣噤声,她自然不同,谁会跟她一样说这样的话来扫他的兴?
他却道:“此事朕在朝堂上提出来的时候,底下群臣竟然无一人反对!个个都是拍手叫好!朕却不想,朕的妃子,居然会懂得春猎不宜的道理!”
那些大臣们也不见得是不懂,只是他们都想奉承他,不敢说出来罢了。
他又道:“春猎自然不宜,狩猎是助兴的,却也不能破坏了群兽的繁衍平衡。那日狩猎,朕会命人放入大群的兔子,所有入林之人,只得射杀野兔。如此,既不拂了雅兴,又能弥补春猎不宜的缺陷,你以为呢?”
桑梓到底是震惊了,原来他一早便已经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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