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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她的脸色紧绷着,疾步上前附在桑梓的耳畔轻言几句。
桑梓一下子僵住了。
芳涵说,那从姚妃玉佩上换下来的流苏,不见了。
将手上的熏香交给晚凉,桑梓朝祥和道:“这里没事了,你先下去。”
祥和应了声,便退了下去。
桑梓朝芳涵瞧了一眼,沉声问:“怎么会不见?”那流苏是叫芳涵收起来的,现在她居然过来说不见了。
芳涵的脸色微微一变,低头道:“奴婢原先也还不知道,方才拿东西的时候,发现原来置于上头的衣服被人翻置下面了,便觉出了不对。仔细瞧了瞧,什么东西都未曾少,独少了那流苏。”
桑梓顿时有些头皮发麻,不免又想到了今早死去的初雪。
她的指尖一颤,猛地起了身。
“娘娘……”
晚凉与芳涵皆哑然地唤了她一声。
握着帕子的手微微收紧,桑梓忽然有些疑惑了。难道昨日初雪私自换下那条流苏,为了引起夏侯子衿的注意之外,她还存了别的心思?她是打了那条流苏的主意?
不,还是不对。
初雪若是真的打那条流苏的主意,又怎会以此来要挟她饶命?
但有一点,桑梓想是肯定了,那个杀了初雪之人,就是从她口中套出了那条流苏在景泰宫宫的事实。
呵,她真傻,毒哑了又如何?不识字又如何?只要问让初雪摇头或者点头的问题,照样可以套话!
芳涵是对的,她不该留着初雪的命。
还是心软了。
隔了半晌,才听芳涵低声问:“娘娘,我们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总不可能大张旗鼓地去找那条流苏吧?即便去找了,也铁定是找不到,弄不好,还落个心虚的罪名在头上。
可她纵然按兵不动,如今也已经脱不开身了。
心头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一撞,桑梓猛地恍然大悟。
难怪太后派人在储良宫如此大规模地查,都没有查出问题来。桑梓原先还以为是眷儿叫人换下的香炉有问题,谁能想到,有问题的竟是姚妃玉佩上的流苏!
桑梓猛地看向芳涵。
她似乎也料到了,脱口道:“娘娘,是否那流苏有问题?”
晚凉轻呼了一声:“啊,那可如何是好?”
有没有问题桑梓得见了才知道,不过她猜得也十之八/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