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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一遍。”成毅着一张脸，一字一句都好像从牙齿里挤出来的。
连向陌都吃惊不已，她从未见过成毅这样的生气。他浑的压迫感令乔杉什么也说不出来。
乔杉张着嘴，却没有说话。她印象中的成毅，温文尔雅，却又整天无所事事，是个玩弄感的强手。好像对什么东西都不上心，也没有什么在乎的人。
见乔杉想说什么，却又不敢开口的样子。半晌，成毅一把丢开乔杉的胳膊，谁也不看的走向许嘉禾，将身上的巾帕递给许嘉禾。
见许嘉禾一动不动，干脆自顾自的用巾帕擦试着她脸上的酒液。
“她说的是真的吗。”下一秒，成毅的声音又变得很温柔，好像在仔细的呵护一个病人。他微微弯下笔的背脊，双手搭在许嘉禾单薄的双肩上，认真的看着她。
许嘉禾终于抬起头，那眼神令成毅心头一紧，恨不得上去扇那个乔杉一巴掌。
“不是。”
简短的两个字，许嘉禾不指望有人相信她，毕竟这种时候谁都会相信乔杉的，人家演技出众。
“我相信你。”成毅满意的笑了笑，帮她把贴在脸颊上的碎发梳到耳后。转站的笔直，俊逸的脸上面无表。
他看着乔杉，声音传到这里几乎每一个人的耳中，“乔小姐，乔伯伯就是这样叫你诬陷别人的？如果，再让我听到这类的谬语，我可不管你是不是秦大人的心头宝。”
说着，双手拢在许嘉禾的肩上，目不斜视的带着她跨步走向酒楼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