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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差别。偶然看向台下,却正正好和一个一身黑色锦缎的男子对视上,他的目光渐冷,她却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招惹过他。
她面不改色的移开视线,只觉得芒刺在背,那道视线不停的跟着她,并且越加阴寒,她突然觉得自己就像森林里独自觅食的小白兔,下一秒就会被猎食者生吞活剥。
很显然,他就是那个猎食者。
等她演完今天的戏份,就卸了妆,直接回到屋子里,生怕再遇见今天在台下的那个黑衣男子。不知为何,他给她的感觉,很危险。他见过她?可她没有见过他啊。
到了吃晚饭的时间,她正寻思着往日给她送饭的小姑娘怎么还不来,就听郝姐在门外敲门。
“苏姑娘。”
“郝姐?”她上前开开门,“你怎么来了?”
郝姐走进来,笑眯眯的看着她,她只觉得不对劲,就见郝姐拿出来一个羊脂玉手镯,雕工精细的很。因为她干首饰这行干了这么多年,卖首饰珠宝也算是她除了上战场打仗之外的一个老本行,一眼就看看出这玉镯的造价不菲,从这玉的颜色上看,还有可能是沉了年的古董。
“这是今天一位客人给她的,托她带给你,你收下。”
“断不能,郝姐,你还是打哪来送哪去吧,央儿可不是这种贪人财宝的人。”
郝姐一急:“你就收下,在戏楼里这种事多了,谁家公子老爷觉得你唱的好了,一时高兴就赏你个什么,又不要求你什么,你收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