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爹爹说歹臣已亡,孽子已除,皇上重伤未愈,皇宫上上下下都要靠楚慕良把持,他实在脱不开身。她云淡风轻的点点头,心想她又没问这么详细,爹爹说这么多干嘛。
下午,楚慕良派了几个御医来为她号脉,抓药,忙活了一下午,等到晚上,她才只喝了点稀粥,便又睡去。
昏迷前,她看到楚慕良对她的关系和着急,还以为自己这些年误会了他,或许他与安和素,真的不是她想象的那样。
可醒来后,现实又狠狠的将她打醒。
她在床上假寐,然而她并未睡熟,因为她知道,根据她这些年对顾长安的了解,他半夜一定会来。
他也的确来了。一进屋,就坐到她床前,问这个问那个。她回答了,他又看着她不说话,沉默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原本想说的话,却碍于他守在她床边的那七天,被她咽了回去。
其实她想说,那天夜里,你她不是说的好好地,从此不再交集。你当日气呼呼的离开了,她就当你默认了,当你答应了她的请求。
他笑起来:“是啊。”
她悄悄从他怀里移出来。他愣了愣,却又抱住她,抱的更紧。
“……你那天说的,我回去好好想了。”他略微沙哑的说,“你总是不肯相信我能带给你幸福。不过也不怨你,我甚至也很少相信自己能为你做什么……”
他将头靠在她肩上,语气却是那样黯然:“京城初次见你,我知道你不凡,所以靠近你,拉拢你。你是那样的独特,那样的迷人,不知不觉,我的心却也忍不住向你靠近;到阜都,你却三和我疏远,躲着我,甚至冷眼看我,我知道你以为我对你只是糊弄诓骗……”
他一字一字的,慢慢的,慢慢的,说了下来。
“然而,渐渐地,我却不情愿的发现,你的一颦一笑,眉卷眉舒,竟成为我打开自己内心唯一的钥匙。只有你,才能让我欢喜,让我焦虑,我曾以为,自己永远也不会为情所困。没想到……。”
“除夕那夜我扬袖离去,是气急了的。因为我发现,当我已经深陷其中的时候,你却一心只想与我一刀两断。我甚至有过如你所愿的念头,可当得知楚慕良离京的消息后,我一心只想着你,我要回到你身边,要为你挡过所有的伤害。……”
他鼻尖有些发酸,而声音还在继续。
“我知道,就算我喋喋不休的,把我对你的心,从京城说道阜都,说个三天三日,你也不一定会信我,可我还是不会放弃你。这辈子,我从未奢求什么,连顾家家主的位置也是为了完成我娘的心愿。可现在,窝想恳求上天,让你留在我身边……”
他深吸一口气,微微松开她,让她慢慢躺回床上,自己却坐在床畔,慢慢俯下身子,脸与她的脸挨得极近。当他的双唇试探一般向她的双唇靠近时,她将脸歪了过去。
她不是不愿信他。虽然她也从未听他如此贴心置肺的与她说过这些,可她一直都不敢相信他。然而,她以为,他傲骨铮铮,一向顶天立地,又何时如此卑微的哀求过,又何时如此痛苦的挣扎过。
她不知道这世上是否有一种爱情能让人如此,却明白,无论楚慕良是不是她今生最爱,无论顾长安能不能陪伴她到最后,他们都是她一生的劫。
半年后。
郗昶和右相谋划了十几年的春秋大梦,最后以两人双双亡于殿上而终。郗故和楚慕良青梅竹马哦,一直都是许如卿的心头大患,被许如卿趁机毒害致死。
半年来,楚慕良四处奔波,总算是大面积清除了右相的残党,可这也因此害的西楚朝廷内少了许多位高权重的大臣。
苏沉央的伤,也养了半年。所以才一直没能离开。
其实主要还是顾长安舍不得她,想尽了办法将他留在京城内。顾长安今后在京城任职,是无法陪她去阜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