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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沙中,看见了一个倒在地上的血人。他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已经破了许多口子。身边倒着一匹马,马腿上流着血,应该是死了。
而他的臂膀上也流着血,看上去也是快死了。
破晓时分,天际和沙漠的边际混在一起。半明半暗中,他闭着眼睛,躺在沙上,用手捂着不住流血的左臂。
她看见有沙土黏在他的伤口上,和血肉混在一起。这一幕,让她心中有些隐隐发憷,然而,想到他就是刺杀总长的刺客,她又果断起来。
“疼吗。”黎明中,她的声音听起来格外冰冷。带着戏谑的口气,看着面前虚弱的伏在地上,几乎是任她宰割的男人。
他艰难的睁开双眼,口中念叨着,水……
她想了想,才解下马匹上备用的水袋,扔给他。他打开水袋,未加思索的喝了几口,然后用水清洗了伤口上的泥沙。
突然,他一动不动的看着她,她蹙起眉,从身上撕下一块衣布扔给他。他感激的看着她,用干净的布包扎好伤口。
“你不怕她的水里有毒?”她把长剑紧紧握在手中,对他这种毫无防备的行为嗤之以鼻。连这点防备意识都没有的人,还敢做刺客。
“你不会下毒的。”他虚弱的出声,从沙地上颤颤巍巍的站起来。她一惊,他站起来要高她一个头。一身紧身的夜行衣,让他看起来更是高挑。
他看着她,面色苍白的笑起来,“你虽然面冷,但你的眼睛里透漏着正直和善良,不会做出趁人之危的事。”
他的笑,虽然透漏着一抹苍白,却并未让她感到有寒意袭来。
她们就这样,没有过多的交流。她看出来他就是那个刺客,而他也猜得到她是来追杀他的。因为这个时间,出现在这个地点,她们都只有一种可能性。
她皱着眉,突然挥剑,剑刃直指他的喉咙,说道:“一派胡言,她现在就是要趁人之危。说,你是哪来的狂妄刺客。”
她不会对他心软的,刚才给他水和布料,也只是为了便于她的审问。
他突然盯着她,笑了开来,一双黑曜般的瞳仁带着令人迷惘的神色,“无可告知。”
“那就死吧。”她不再看他嬉皮笑脸。顷刻间,她握紧手中长剑,毫不犹豫的向他喉咙刺下,他却用两根手指夹住剑身,一个翻转化解了她施加在长剑上的力量。
她眼中渐渐浮现起凝重,不敢停手,下一秒,送出手中长剑,变幻着招式,利索果断的攻击着他的缺漏处。试想一个重伤倒地的人,休息了这么一下,就能以柔克刚,化解她的三成力气,若是他全盛时,她又怎是他的对手。
可时间一久,她便觉得吃惊。他刚才明明都快死了,却依旧能和她打的不分伯仲。要知道她的功夫,练起,总长说她天赋异禀,她也不负众望的成为了整个秦营里总长和副营之下的第一人。
她不敢怠慢,身形一转,拿出副营教给她的那套剑法,下定决心取他的命。
然而,他终究是个重伤的人,几招之后,行动明显变缓,力量也不如一开始的凝固,看他嘴唇愈加的白,应该是撑不住了,她趁他一个不注意,再一次将剑刃紧紧抵在他的脖颈上。
四下的沙尘轻轻浮起,随风刮走。
他不规则的喘着气,伤口处泛滥不堪,站在那里,看着她的双眼,那样子好像在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她觉得自己得逞了,扬起下巴,得意的说道,“怎么,她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出你的主子,她给你留个全尸。”
他又笑起来,笑的她胸中积郁,好像心事被看穿了一样,只好咬牙切齿道:“快说。”
他好像注意不到她抵在他颔上的刀刃,嬉皮笑脸到,“明明俏似美娇娘,何必故做满面霜。明明心下柔似水,何必漠上凉初透。”
看着他夸张的朗诵着,她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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