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其余地方是一片黑暗,灯火摇曳间,他的脚步声愈加的近。就在他即将迈进净室之际,她一下子吹灭了浴盆边上的油灯。现在,净室里未燃任何烛火,一片黑暗中,只有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
屋内又归于平静。
月色袅娜下,她的长发飘在水上,和零散的花瓣丝丝缕缕绕在一起。水上飘着淡淡热气,她额头上挂着汗珠。如玉光洁的后背展露在他面前,微微扭头,星光点点的眼睛里带着嗔意。
他就站在净室门口,一声不响,她却感受得到他焦灼的目光。羞耻感将她吞没,她慌乱的捂住胸前,谨慎的稍微扭过头,朝他怒道:“还不出去!”
“不出去。”他突然开口,不带一丝愧意的语气将她气个半死。果然,酒品差的人都是害人精。
“你个登徒子,下流的,没素质的……”她咬牙切齿到,能想到来形容流氓的,都用了个遍。看他还是一言不发,实在忍无可忍,“还看什么!”
“看你漂亮。”他终于开口,带着醉意和笑意。斜靠在净室门口,笑着,笑着。
原来他喝醉后,是这个样子。和清醒的时候大不一样。因为他清醒的时候,总是让人似懂非懂,不会做出这样无理的事,也不会说出这样露骨的玩笑。
说是玩笑,更像情话。酒醉后的他,正傻乎乎的,对她说着情话。
“你醉了。”她拢了拢水面上的花瓣。
她咬住下唇,只好和他这么僵持着。他不说话,她也不知道怎么才能赶走他。身后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一个长衫,带着一股凉意,冉冉落在她的后背.
她听着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屋子里又回归寂静。
净室内飘着淡淡的酒气。
“小姐,你洗好了吗。”顾长安走后,阿齐在外面小心翼翼的说。
“洗完了,进来吧。”苏沉央哪怕是双目失明,依旧不想在别人的帮助下洗澡,这几年都是等洗完了再叫阿齐进来。
阿齐扶着苏沉央从浴盆中走出来,蓦地,她轻声对她说,“下雪了,小姐。”
窗外不知何时落起小雪。
这该是这个冬的最后一场雪了,她想。
她抓着阿齐的手,由阿齐拉着走到酒楼中。两个人走到一处酒桌附近,阿齐仔细的看了看之后,肯定道:“这个声音细软些的就是荣营帐的荣老爷。”
“就是他吗。”苏沉央听着前方传来轻轻的交谈声。这荣老爷声音听上去像个中年失意的老汉,说话有气无力的,不过她向来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无论他是什么性子,她都有方法应对。
今日,务必要让他把阜都玉石的自***交出来。不过,又不能表现的太明显,最好还是先找个法子逼逼他,等他交出矿山地契之后,再成人之美招揽他帮她管理。
她在阜都毕竟底子太浅了,需要用人的时候总是找不到帮手,管理偌大的金湘玉都让她分身乏术了,更别说再掌管阜都的玉石生意。
她能在阜都落脚,是借了顾长安的面子,顾长安能为她打点金湘玉起步时的生意,却也无法在短时间内为她找到一批擅长经营的人才来。
荣老爷毕竟是刘成新推荐的人,刘成新这个人虽然容易被人蛊惑,一点小计策就吓得他收拾行囊跑路,但不得不说,他在经营和选人方面还是很有一番造诣的,不然这些年也不会在阜都玉石供应商中一家独大。
所以,她首先想到的就是荣老爷,尽其所用。
她摆正身子,理了理衣衫,清了清嗓子。阿齐则给她动了动头发,确定她的衣着是整齐的之后,她们才缓步走上前。
前方,一个年过四旬的男人正坐在一个空桌上,一杯一杯的斟着酒。
今日是阜都城主长子秦逸成亲的日子,听说是娶他第四房小妾。阜都里有点名望的人都被请了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