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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考,是考毅力。众所周知,咱们习武之人,最重要的,就是毅力,谁能撑得住身体的重荷,谁就能技高一筹。所以,”她走到一旁,指了指一旁成山的布袋,“这些袋子里面,装的都是沉甸甸的湿土,每一位参加考试的人,都要背上一个袋子,每小半个时辰,会有人给你们加一袋湿土。谁先倒下,就视为失败。直到我喊结束,留在场上的人,才有资格进入下一关。”
苏沉央说着,看到下方一个个哭丧的脸,笑了笑,“有谁有意见吗。”
其中一个嚣张跋扈的络腮胡大汉有些不服,“大人,我们是来考察功夫的,不是来这里受罪当苦力的。你是女子,就算习武也是学学那些花拳绣腿的剑法,不知道这么多的湿土,可是会把人累死的。”他说完后,其他人也在下面起哄赞同。
苏沉央冷了脸色,是不是她今日口气太好,没有摆出来威严,所以这些人都敢公然质疑她。
她正色起来,摆出操练军队时的模样:“大胆!”
底下霎时间安静下来。
“我苏沉央,岂是你们这些愣头青能质疑的。”她一字一句的说,“我当年,背石子,行军四万里,成绩是当年那批新军里的第一!”
她横眉说到,“如果你们之中有人不服,咱们现在背上石子,从这里到婺城,大约也里,即刻就能出发!”
看着下面缩回去脖子的人,她冷笑。转过身,坐回将军椅上。
“你们以为自己能参加最后一场考试,就是西楚内的翘楚了吗,就能和朝廷命官抗衡了吗。你们以为自己上了战场,在刀山剑雨中,在鲜血淋漓,血肉模糊中,就能独占鳌头,为西楚拿下一次又一次的胜利了吗!你们以为,成为武官,行军打仗,就光靠谁技艺高就行了吗,就这么简单吗!”
她这么多年,哪怕在无数次同身旁的将士比拼中大获全胜,进入了战场,照样是一身的伤疤,数次险象迭生,差点就丢了性命。去苗疆时中了剧毒,去北瀛时也是临危受命,最后决定孤注一掷,舍身入敌营,如果不是楚慕良赶来,她绝对会死在那里。婺城瘟疫一事,也是赌上了自己的项上人头,才能换来百姓们的信任。
这些人,真是太令她生气了。如果让这群不服管教、不愿吃苦的人去领兵打仗,只怕西楚会亡在自己人手里了。
她气得胸口一起一落,“如果实在觉得我花拳绣腿的人,你们只有撑过了这关,才有资格和我较量,咱们擂台上,真刀真枪的来过招。还没有让你们巨石行军拉练,只是让你们原地不动的背四袋子土。如果连这一关都过不了,你们也没资格让我看得起你们。”
说完这些,她冷冷的睥睨着下方一张张敢怒不敢言的脸,“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他们低声应喝着。
苏沉央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好,那就各自,按照号码站到自己的位置上吧。”
他们闻言,稀稀拉拉的找到自己的地方,站好后,一脸的不耐烦和怨气。每个人身边都站着一个苦力,负责给他们加湿土。
她冷冷的看在眼里,等到所有人都站在了位置上,她向着一旁的副考官们点了点头,苦力们将一袋子湿土拿起来,扛在肩上,等苏沉央一声令下。
苏沉央平复了心情,扫了眼下方三粗。
“我宣布,”她眼神凌厉,声音响彻在比武场内,“科举武试,最后一考,第一场,现在开始!”
话音刚落,苦力们就将手上的包袱干净利落的放在了参考人员的背上。一时间,哀怨不断。
苏沉央坐在最上方,翘起二郎腿,眼神淡漠的看着他们,端起一旁桌案上的青花瓷茶杯,打开盖子拨了拨上面的茶叶。
她慢慢悠悠的说:“大家都是习武之人,如何聚气凝神,就不用我教了吧。”
“哎呦喂。”几个学过一些三脚猫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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