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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如卿心绪激荡起来,几乎要将手中的茶杯捏碎,一双美眸布满了血丝,终于知道什么叫为爱痴狂。
“来人。”她看着前方的墙壁上的字画,叫来了下人,“从现在开始,若是翠微楼里来了张宰相家的任何人,都记得立刻禀报于我。”
“是。”
侍女退下后,她站起身来,走到那幅画前头。
这是楚慕良颇为喜爱的一副丹青。上面画了无穷无尽的远山,和一望无边的绿树,几只白鹤在云中翱翔,几处人家在山腰点起了炊烟。简单的田园画,却暗藏伏笔于点缀,一笔一划的勾勒,尤其是细节处让人回味无穷。
这幅画,他向她提起过,因为他喜欢,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甚至不惜动用父亲的关系,从端淑皇后那里要来,挂在千机居。起初也不过是希望他能多来千机居坐坐,希望他每一次来都能感觉到赏心悦目。
她习惯了掌握时局,谈笑间致人于生死,本该是一朵铿锵的玫瑰,可心中却依旧住着一朵芙蓉。外人看不出,以为她本就喜欢过这种步步为营的生活。可又有谁知道,她只是把所有姑娘该有的小心思都用来讨好了楚慕良。
结果却是要一拍两散。
曾几何时,她也是在闺中刺绣奏曲的淑媛,无忧无愁。爱上楚慕良,她隐居翠微楼幕后,走在刀尖上,数次为了楚慕良让父亲的官位涉险。再没了以往的闲情雅致。闲时也只能看看蜡烛燃尽,对着灯花发呆。
谁翻乐府凄凉曲?风也萧萧,雨也萧萧,瘦尽灯花又一萧。
不知何事萦怀抱,醒也无聊,醉也无聊,梦也何曾到谢桥。
心中全是一个人,以至于干什么都觉得兴致缺缺,失了魂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