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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数日,将这?边的情况简单写?了封折子递给褚一儒,陆清塘这?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才刚当官不久,自认为自己是耕读之家出身,虽然没?吃过什么苦,但也算见过不少百姓之苦,百姓之难。
但他见过的那?些,和现在?面?前发生的这?些比起来,实在?是差太多了。
只是不得不说,见识到?这?些,才让他能知道实干和读书之间?的差异,才能让他更好的明白,完成身为读书人的理想,他还差多少。
第二日,带着禁卫,陆清塘从衙门口翻身上马,打算出城。
既然要准备春种,那?么怎么能不看看田地?
至于安置灾民那?些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了,就?按照之前的方案执行便好。
只是离开?的陆清塘却没?发现,在?他离开?后,一个乞丐蹲在?原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久久没?有动作。
“哎!你这?乞儿!”
“是!”
“怕什么?”
开?口的是禁军。
每到?一个县城,禁军都会先把衙门的人控制起来,调查出无?辜的亦或者牵扯不深的,继续任用,但若是涉及其中比较紧密,就?压入大牢,继续审问亦或者调查。
让人觉得讽刺的事情是,比起本地的衙役,这?些从京城来的禁军对灾民的态度要更好一些。
比如现在?:
“你若是灾民,算了,不是灾民也成。”
“今天下午在?东西两个城门口皆有施粥,你这?样的,还是早早去排队吧。”
“啊,是,是。”
没?想到?这?魁梧的禁军会和自己说这?个,那?乞丐一愣,继而连连点头,很快就?消失在?大街上。
不久这?小乞丐又出了城,一头钻进已经枯黄寂静的山头中,又熟门熟路的找到?一个十分?隐蔽的地洞,跳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