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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花烛夜,人生得意时。
人生里一个最重要的日子,男孩子年少时曾最期盼的日子,是可以以后的日子,光明正大搂着一个喜欢的女人睡在自家的热被窝里。无论你们颠鸾倒凤如何放纵,都是恩。”
范壮微笑说:“这乳猪上的盐是我放的。”
赵瘸子说:“范壮,你怎么不在后厨帮忙,跑到前面来了?”
范壮说:“我只负责烤乳猪,长寿镇上的厨子就来了十多个,我们长乐镇的喜事,自然要来吃席了。”
贵客归位,便有主持仪式的礼生高呼一声:“吉时已到,喜堂肃静。”
热闹的氛围一下子安静下来,众人的目光都看向堂屋中的金童玉女,苏打与郝姑娘。
站在堂屋中,知情的王秀花忍不住哽咽起来,她知道郝姑娘为了今日,等了七十年。苏菊花死过一次,复活一次,加起来就是这么久了。若是凡人,从情窦初开算起,便是用一生等待自己的了酒壶,两个夜光杯。
王秀花对众人说:“都出去吧,人家要洞房了,你们兴奋什么?快出去吧。”
人多嘴杂,自然吵闹,不知道是故意把王秀花的话当成了耳旁风,还是听见的、没听见的都装作听不见。
王秀花可不惯着,使出排山倒海的掌力将一众人打到门外去。然后温柔地对苏打、郝姑娘说:“姑爷,神兽大人,宫主交代了,你们不用出去谢客,早些休息吧。”随即关了房门,对那些摔得屁滚尿流的人儿说:“你们快去吃席吧,免得在这里讨打!”
此刻正值中午,天空依旧一片黑暗,犹如夜魅,预示着很快又有一场骤雨。
遣散了众人,安静下来,屋子里只留下一个陪嫁丫头伺候着。陪嫁丫头是宫主安排的,说是人间风俗,于是郝姑娘就挑选了这位叫做铃铛的丫头,她圆嘟嘟的脸蛋像一颗猪头,乖巧地搀扶着郝姑娘。
苏打掀开了郝姑娘的盖头,在红烛光的映衬下,郝姑娘像个仙女,像颗美味的樱桃,让苏打心情难以平复,垂涎欲滴,于是苏打拿起酒壶倒了两杯酒,说:“宝贝,我们快喝交杯酒吧!我着急入洞房呢!”
郝姑娘用手指戳了戳苏打的额头,骂道:“看你没出息的样子。”两个人端起酒杯,挽臂相饮。
喝了好酒,勾起了郝姑娘的馋虫:“这酒真好喝,来我们好不容易成了夫妻,再喝一杯。”
苏打倒酒,二人又各自喝了一杯,郝姑娘还要喝,苏打说:“我都等不及了,我们还是快睡觉吧。”
郝姑娘拿起酒壶一饮而尽,吐吐舌头说:“真是太好喝了,不知道这是什么好酒?有香甜的味道。”
苏打将郝姑娘手里的酒壶拿走,放回桌上说:“宝贝,我们快睡吧!”
铃铛或许怕见到那羞羞的事,转身抱起一个酒坛子说:“夫人,这里还有一大坛子呢!”
接过酒坛子,郝姑娘用嘴撕下酒封,闻着酒香豪爽说:“先喝个饱,才有力气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