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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太太好像是遇到熟人了，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上来。”
熟人？
战墨沉眸光沉了沉。
乔伊和姜乔都认识的熟人，大概率就是苏落雪了。
也罢。
他还有些事情想要问乔伊，姜乔在这里，反而不方便。
吃饭的时候，索菲亚跟战墨沉聊了一些合作上的事情。
双方都表现出了强烈的合作意愿，整个过程还算愉快。
“两位慢慢吃，我去买单。”
索菲亚似乎嗅到了一些不寻常，便找了个买单的借口，提前出去了。
很快，包厢里面就只剩下战墨沉和乔伊两个人。
战墨沉这一次并没有拐弯抹角，而是开门见山的道，“宋子安是你杀的？”
乔伊眸光一闪，笑了笑，“战少这样直接的吗？”
“你只用回答我。”
乔伊冷笑了一声，看向战墨沉的眼神逐渐冰冷了起来，“连自己女人都保护不好的废物，我真的看不下去。”
一想到宋子安手中揣着的姜乔那种照片，乔伊周身的气场瞬间降到了冰点。
若不是看在姜乔跟战墨沉已经领证的份上，他真的又现在就暴揍战墨沉一顿的冲动。
似乎能够察觉到乔伊的怒意，战墨沉眸光闪了闪，“那么，慈善晚宴上的人也是你了？”
“什么狗屁北城第一豪门。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我看北城第一窝囊废跟你比较配！”
乔伊在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明显冷了三分。
乔伊缓缓的站起来，双手支着身体两侧，居高临下的看着战墨沉：“当初我亲手把乔乔交给你的时候，你是怎么承诺的，你是不是都忘了？这三年，你又是怎么对她的，当真以为我查不出来吗？”
一提起这件事，战墨沉的脸瞬间阴沉了三分。
他嚯的站起来，将几张照片摔在了乔伊的面前，“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当天，姜乔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才去找苏涟漪的？”
乔伊余光扫了一眼桌面上的照片。
照片是三年前，姜乔和战墨沉领证前一天，她和苏涟漪见面的场景。
他还记得苏涟漪曾经拿出过一份协议给姜乔的签！
乔伊是多聪明的一个人，光是看到这些照片，还有战墨沉的表情，就立刻明白了。
战墨沉大概率是因为那份协议，所以才对姜乔冷漠了三年。
“蠢货！”
他冷笑了一声，抬眸看向战墨沉，“这么想知道答案，怎么不去问你亲妈？是不敢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