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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门口放着的鞋子,他们已经将自己的鞋从楼下捡了回来:“穿鞋!”
“钱哥,咱们不用了么?”
“没必要。”钱程笑着跟身旁的兄弟解释:“这个连长就是一个愣头青,根本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等会他们说什么咱们听什么。”
“说不定有人就会忍不住,咱们根本不用承担风险,只要坐收渔利即可!”
二班的人听后露出恍然之色!
“好主意!”
很快,陈严带着人来到了二班。
虽然喜娃已经细心告诉过他们内务如何整理,那三位负责检查内务的排长一点都不留情。
不过钱程还是忍住了,安安静静地站在原地,等整个宿舍都被连长和排长霍霍干净离开后,他这才怒骂道:
“艹!敢踢老子的脸盆!”
二班内响起一片骂声,可是陈严他们已经上了楼,听不到他们的声音了。
早饭时,新兵们气氛沉闷。
九个新兵班,一次内务检查下来一共被连长揍翻了6人,无一例外被戏耍一番,最后一拳KO,被所在班的班长送进了医务室。
陈严趁着这次立威的机会,重新强调了纪律问题。t.
新兵连期间,必须时刻待在新兵班长眼皮子底下,就算是上厕所也得要班长知道。
不能随意交头接耳,想要说话必须打报告,被叫到后说到,被提问后说是和不是,其他的话没必要多说。
这两条命令下去,一向喜欢闹腾的新兵感觉身上被加了枷锁一般,被束缚得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