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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一点都不觉得吗？”
江凡那双血眸转动，再次看向牛狗蛋。
“诶，首领，你不会说是眼睛吧？”
“你的眼睛变色，我也不是第一次见了，有什么大惊小鬼的！”
“别说你眼睛了，你头发变色我都遇过！”
牛狗蛋的模样仿佛在说，就这？
江凡：“......”
对方的回答，是让江凡万万没想到。
“难道你就一点都没发现其他方面的？比如性格？作风？”
江凡再一次强调道。
这两个是他这段时间最经常听到的两个词。
“呃......那倒没有，你不还是我们的首领吗？”
“是不是他们，只见过你善良的一面，没见过首领杀戮的那面呢？”
牛狗蛋摇了摇头，表示江凡在他看来，还是原来的那个首领。
“呵呵......你这家伙！”
江凡忍不住对其笑骂道。
“他怕是没见过首领你在战场上大杀四方的模样吧？”
“那简直是从地狱归来的杀神？”
牛狗蛋忍不住想起了以前跟江凡一起上战场的画面，对方在千军万马之中无情收割着敌军的生命。
在他看来，那时候的首领远比现在暴戾多了，浑身上下都被殷红的鲜血染红，宛如战场上的绞肉机！
那才是真的可怕！
“首领，你不用想太多，在我们眼里，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都是我们的首领！”
牛狗蛋见对方不说话，又开口安抚道。
“是吗？我倒没有想太多！”
“我现在甚至连想都不想了！”
忽然停住了脚步，语气也随之变得冰冷了起来。
“首领怎么了？难道有情况？”
牛狗蛋很快就意识到不对劲，他第一时间不是猜忌江凡的语气为什么忽然变冷，而是怀疑四周有危险的存在。
“没错......还真有！”
“人数......而且还不少！”
江凡嘴角微微抿起，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容。
他此时的表情，再配上那双猩红色的眼睛，让人看了不由感到毛骨悚然，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