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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贴身的刁奴也不去帮着救火,这就来收拾细软,是想去哪儿啊……”
那‘湘竹姐"说起话来,不疾不徐,慢条斯理的,声线也轻轻柔柔的,但说出来却如一根针扎进耳朵里,寒如霜,冷如雪,听着竟不觉让人不寒而栗。
音波功?这女人内功深厚,身怀上乘武学啊……
连铁蛋听着都不舒服,那‘小荷"听着声音年纪也不大,自然更吓得浑身哆嗦,一句就骇得丧胆,跪在地上哀嚎,
“湘竹姐!湘竹姐你饶了我吧!不关我事!真的不关我事啊!”
“不关你的事,你跑什么啊。怎么,在外头有相好了啊?”
‘湘竹姐"呵呵一笑,走上前,摸着‘小荷"的脸,
“真可惜,这么俊的脸蛋,这么柔的身子,老爷少爷都这么喜欢你,这么宠你,你却做出这等事来,真是太可惜了……”
‘小荷"被骇得“哇!”一声哭了,涕泪横流,
“湘竹姐!你信我啊,真的不关我事!是,是小主子揭了符!叫我把寒冰珠殻清灯筩带出书楼的!”
“你说什么!”
那‘湘竹姐"声线一震,显然吃了一惊。
‘小荷"赶紧道,
“真,是真的!小主子说那灯筩罩着,烛光太黯,这时节冰风太冷,放在书房不舒服,吩咐我带出来的,谁知就……”
然后“砰!”得一声脆响,‘小荷"的声息戛然而止。
接着伴随‘咚"一声闷响,铁蛋扭过头去,只看到少女倒在地上,白花花的脑浆都从鼻腔耳道中迸出来,被一掌打得颅崩骨裂,登时毙命。
然后那‘湘竹姐"从‘小荷"的衣箱里,翻取出什么东西,无声无息的走开。
只剩下一头血污的少女,瞪着晶莹剔透的眸子,静静得和藏身床底的男孩对视,瞳孔扩散开来,再也了无生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