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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母几乎是按顿数落:“都两个星期了,你这奶量怎么还不够?叫你吃饭的时候多吃一点,你就是不听,现在孩子就不够吃了吧。我在楼下散步的时候碰上三个带着小孙子散步的奶奶,她们的儿媳妇都是一个星期之内就赶上来了……”
然后又借题发挥:“当年我们那个时候营养没你们丰富,伺候没有你们这么周到,可我的奶足着呢,同时奶两个孩子都够得了,看你现在,哼……”
说起来也不能算多大的事情。
可是说得多了,颜如舜忍不住觉得心里堵得慌——怎么说呢,这种批判一个女人做母亲的资本不够的论调,就像批判一个男人的男性资本短小一样,当事人听了肯定是刺耳又戳心的。
可是她自己也觉得对不住简简,愧疚之余就只能忍气吞声。
吴姐倒是安慰她,说只要坚持下去,没有做不成奶牛的母亲,她却始终担心自己奶量赶不上来。
虽然每次都没多少奶,但是她还是用上了吸奶器,以便奶能越吸越多。
就是没想到,吸个奶也痛。
她简直想不明白:那些奶牛被吸奶的时候怎么就能那么无动于衷呢。
很快,辛母又发现了第二个槽点,拉着颜如舜可劲的吐槽:“你看这吴嫂吧,除了料理孩子吃喝拉撒,一天大半时间都闲着,不是聊天就是玩手机,这哪值一万二?早跟你们说过……”
颜如舜本在瞌睡炎炎中强打精神码字写文,实在是没什么耐性,直接跟婆婆妈说:“她就算忙成一个陀螺,孩子哭闹不安的难道就有意义?只要孩子顺顺当当的,一万二就值得。”
这口气和脸色实在不能算好。
辛母气不过,就找上儿子告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