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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回海大的公交车也没了,她拿了海滩的急救箱过来,拿消毒棉签细细地给他清理着伤口。
“你弹吉它的,怎么不小心一点,伤了手怎么弹啊?”
他却闭上眼:“我不是那块料。”
“什么?”
他说:“我去参加了一档选秀,落选了。”
“这样就受打击了吗?赵宴,你唱的歌可好听了,你弹的吉它也好听。”
他却摇头:“我不行,像我这样的人,一辈子只能在黑暗里,别想爬出来见光。”
低沉的声音,充满了煎熬与痛疼,梁西听得心也酸涩。
她拍着他的肩头:“别怕别怕,太阳落下月光,月光消失有朝阳,你是金子,你一定会发光的。”
他抬头看她,看了很久很久,看得她不好意思。
海风吹乱了她的发,她绾到耳后,抬头看着月亮从乌云里冒出来:“赵宴你看,亮不亮。”
“嗯。”
“雨不会一直下,月亮也不会一直躲着的,你那么有才华,终有一天你会成功的。”
他很是羞涩:“你听过我唱的歌?”
“是,我觉得很好听,我不是专业的人,我只欣赏我觉得好的东西。”
“我总觉得,我不太好。”
“那你就努力去把它变成你最骄傲的,你害怕什么,你就去面对什么。”
他说:“好。”
然后他拉起她的手:“你敢不敢跟我去礁石那边,我想尝试着大声唱歌。”
“没问题啊。”反正回不去要在这里过夜,有人给她唱歌,那真是美妙呢。
那夜,他唱到了天亮,唱到朝阳初升,唱到了嗓子沙哑。
可是,他却很开心。
坐上最高的公交车回学校,她累及靠在他的肩上睡了一觉。
晚上她要坐车去海滩,他就在公交站下等着她,一块去,一块收拾,又一块坐最末的一班车回来。
她再不用使劲地跳了,他会拉她上去,然后又在下面接着她。
但是好景不长,她夜回还是给通报了。
这份工作,不太影响她的学习时间,价钱也算是不错,她想趁这个盛夏多赚点钱,不仅是要赚生活费。
还有姐姐生了孩子,生活不太好,她想买些好的东西给姐姐和外甥女。
她合计了一番,打算去外面租个便宜的房子,赵宴亦也是这么想的,于是两人一块,找了个地下室合租。
阴影又有些潮湿,还闷热得像是蒸笼一样,但也总算是有个安身的地方。
两人一边上课,一边兼职。
难得的闲暇时光,她会画画,他弹吉它唱歌给她听。
在那黑暗难熬的时间里,彼此相陪,她夜回他会出来路口接她,她会用电煲煮面煲粥给他吃,互相打着气,都渴望着能快些毕业,能羽翼丰满飞向蓝天。
冬天的海市会下雪,很冷很冷。
她在一家酒店做迎宾,穿着单薄在门口,冷得身子都僵了,手指痛得裂开,他也不比她好到哪儿去,他去热闹的大街上弹吉它,不停地弹,弹到手很深的血口子。
那年冬天咬着牙,拼了命地赚钱,想着能搬离冰窟一样的地下室。
他知道她画画很有天赋,可是从不问她为什么不学,只有穷人最了解穷人。
那年春节她没回家,他亦也没回,两人蜗居在地下室里,给自己煮了个比较侈奢的面,加多了两个鸡蛋,还加了香肠,鸡腿
这个城市迎来了盛大的烟火表演,可她和他,却缩在地下室里发抖,只能从一线天里看到外面的明明暗暗。
她发誓,终有一天她要在海市站稳脚跟,她要在这里买房子,要在这里布置一个温暖的家。
他说,他要努力地挣钱,再也不过穷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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