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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的身体都要炸裂开来。但是还不能停下,他心脏剧烈跳动,用流经其中的血液喷洒身体,一次又一次,就像用闪闪发光的火、用美来浇铸似的。
“第二次,朝我来!都朝我来啊!”
一瞬间,“羔羊”对他感到敬畏,并在惊异中发觉,他们的敬畏变成了渴望,惊异变成了欢呼。
强大的吸引力已经从他那里发出,它像是退潮的一股拉力,没有哪个“羔羊”能够抵挡,同时,也没有哪个“羔羊”想抵挡,因为这是意志本身。
“羔羊”们形成一个包围他的圈子,圈子越缩越小,很快就容纳不下所有的人了,他们开始挤、推、搡,每个人都想到达离中心点最近的地方。他们冲向弗莱迪,向他扑去,把他摔到地上,不顾他身上的剧毒液体,也要分羹一杯他的血肉。
每个人都想咬他,每个人都想要他一点东西。比方说一根鼻毛,一块头皮,乃至骨骼上的毒液。
他们撕下他的衣服,剥去他的皮,拔光他的头发,用手抓和用牙齿咬他的肉,像鬣狗一样向他扑去,拉他,扯他,拖他。
像弗莱迪这样一个人的身体相当坚硬,不是那么容易撕开。
于是,很快上演了更为残暴的一幕。尖锐的指甲刺进去,拔出来,獠牙朝着关节,对准脖颈咬去,喀嚓一声响——
一颗头咕噜噜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