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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性出走了呢?
可她又隐隐约约觉得,以自己的性子,定然是被逼急了才走的,不然,就她这样反应慢慢的,行事也温吞的人,最多藏起来自己偷偷掉眼泪。
“不,不是的,都怪我才是,”谢延拉住她的手,直视她的眸光,嗓音真切:“是我不该因一些莫须有的事同你吵嘴,惹你生气,更不该没有看好你,在你出走后,不能及时寻到你,害你在雨夜跌落山崖。”
“好在你如今平安无事,否则,我恐会自责,万死而难辞……”
“不许说这样的话,”一根柔软的手指抵上男人的唇,她听到他这样自责,心中也难受极了:“我们以后说好了,再不吵架了。”
“好,都听小酥的,我们再也不要吵架。”
谢延笑的温润:“今日是我心急了,你大病初愈,身子仍虚弱,我却强求你同寻常娘子那般在乎夫君,是我的错。”
酥衣摇了摇头,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不,你没有错。”
“从今往后,我会做一个好妻子的。”
这一瞬,只觉得自己的心口,在剧烈的跳动,一颗只为倪酥而跳动的心。
他抑制不住的,将女郎轻轻搂入怀中,他不需要强求她什么,只要她永远快乐的留在自己身边就好了。
“不用,什么都不用,你只要做真正的自己,开开心心就好。”
从前,他眼瞧着女郎将那些委屈全都默默埋在心头,独自一人承受,心口就痛的要命。而现在,他不会再让她承受那些痛苦了,他想,若是当年,他们顺利成婚,那么会不会过的就是如今这样相濡以沫的日子?
酥衣靠在男人宽阔的胸膛,虽然仍有不适,可又觉得,这怀抱温暖舒心,应该是个能让她栖身的一隅天地吧。
她想,她会努力想起从前,也好不辜负了谢郎这般惊才绝艳,又对自己顶好的郎君。
谢延有公务在身,临出门前,酥衣将一方香囊挂到谢延腰间,那是她亲手绣的。
她杏眸中似乎有星星点点的光亮在闪烁,软声:“这是我为谢郎绣的荷包,希望这荷包能保佑我家郎君平安喜乐,早些归家。”
“谢郎可要日日都带着。”她柔声叮嘱。
“好。”谢延看着她,深情的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