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息一声:“卑职动用了令牌,派人来帮助灭火,可一切已经被烧毁了。火彻底灭尽时,已经天亮了,娘娘的卧房烧的尤其厉害,坍塌的不成样子,有两具焦尸被掩盖在下头,是娘娘和籽月的遗体……”
“两具尸首已经是面目全非,什么都看不清了。”
裴郁回过头,万九继续道:“那两具尸首,一具,在烧焦的头发上粘黏着……蝴蝶珠钗。”
“另一具,是较寻常女子高大些的女尸,这些种种,都能证明,那两具尸首就是……”
“够了!”裴郁显然不想再听下去了,他闭上眼,神情痛苦万分。
“都先出去吧。”
众人应声,皆退出去,只见从来都凶神恶煞,对谁都张牙舞爪的首辅大人,此刻正落寞万分的半靠在软榻上,像是被人抽去了精气神儿似的,垂目,情绪难辨。
裴郁想不明白,事情为何会到这种境地呢?
是谁的错呢?
从前,他从来学不会反思,因为在大魏,他从不会有什么错,可一遇到倪酥,就干什么都错了。
错……简直错的离谱!
从一开始,他带着目的接近,便是错。如果能换回倪酥的性命,他愿意她从一开始便不认识自己,强求因果,必然要遭受谴责。
而现在的一切,就是他的报应。
“砰”地一声,房门被人一脚踢开,一道白袍身影风一样的卷了来,一向文质彬彬的贵公子,一把抓住那病蟒的衣襟,恼怒又狼狈的质问:“裴郁,你对小酥做什么了!”
裴郁再也不复嚣张,他死气沉沉,说不出一句话来,第一次,他在谢延面前毫无斗志。
“你害死了她!”
“就是你害死了她!”谢延嘶吼着,眼眸猩红,将人从软榻上毫不留情的扯起来。
裴郁凤眸中的神光汇聚,露出恐慌惊惧的神色,他摇了摇头,浑身止不住的颤抖,苍白的辩解:“不!不是我!”
“我怎么会害死酥酥?!”
谢延一字一句,毫不留情:“小酥一直以来都想离开你,可你却强迫她留在你身边,她痛苦极了!”
“没有你,她不会死!”
这些血淋淋的事实,被连根拔起,这些话就像一只旋转的冰尜儿,无形化开了裴郁胸腔中的情绪,他瞳仁微扩,血丝化为鲜红的血色,双手一把握住白袍青年的肩膀。
嘶吼中带着痛苦的沙哑:“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