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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了:“我去驾车来,娘娘快些。”
话毕,便小跑着冲进月色之中。
待她驾车赶到时,倪酥已经将一切准备妥当,在门口候着,即刻便上了马车。
运气还不错,一路上竟然未见半个金吾卫,只是他们要出的南门处仍然有百十个侍卫驻守,籽月见状勒马退回,暂避在树林之下。
这可该如何是好,此处有看守,如何才能出得去呢?
“火势凶猛,你们还不速速去支援?”
忽然,一道清润的男声在夜风中响起,马车上的主仆二人在反映过来后,几乎热泪盈眶。
是谢延!
谢中丞虽是文官,但在朝中地位非同小可,威望更是日甚一日,南门守军面面相觑,面露犹豫,可也不敢擅自做主:“未得军令,卑职等不敢擅动。”
马车上,倪酥与籽月的心更是七上八下的跳着,只听谢延又道:“新帝被困火海,危在旦夕,首辅大人更是无暇顾及,倘若火势得不到控制,所以人都难辞其咎!难不成……诸位还信不过本官吗?”
这话一出,自然将一众小兵吓得够呛,为首的副统军便道:“那便劳烦谢中丞着人在此处照看了。”
众兵也未耽搁,刚下兵械便急匆匆赶去救火了。待一行人离开后,谢延方才靠近马车:“娘娘,现在安全了。”
倪酥从车中出来:“谢延,我们今夜便出发吗?”
皎洁的月光下,雪袍青年嘴角的笑意温柔,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道:“放心,我已安排好一切,马车就停在门外,一路直奔姑苏,绝不回头。”
最后四个字,谢延说的用力了些,他绝不会回头,只是怕,又会被心爱的姑娘抛下……
倪酥眸光中闪烁起了莫名的泪意,眼圈开始绯红,望向南门外头,一片漆黑,可不管未来如何,自己终于要逃离那头恶蟒了。
曾经的长安是她最爱的家乡,可现在的长安是她永远的噩梦。
谢延拉上了那双令他魂牵梦绕的手,而倪酥也不再有任何留恋,跟随着雪袍青年上了马车。马夫猛的一抽马鞭,朝着远处无穷无尽的黑暗行驶而去。
倪酥推窗回头,星月皎洁之下,庄严典雅的大慈恩寺渐渐虚化成一溜烟,与月明如昼彻底融合在一起,最终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