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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不轻,这恶蟒喝醉了关她什么事?怎么就堂而皇之的抬到她房间来了?她下意识望了眼窗外,瞳仁微动,双手紧紧攥住了帕子。
今夜,她原本约好同谢延见面的,可……裴郁突然到来,打乱了她的计划,还有心绪。
这该如何是好呢?
内侍几人手忙脚乱的替裴郁除靴更衣,又打来清水,替人擦洗,可倪酥自始至终都是满面愁容的瞧着,无动于衷。
待内侍都退下去,薛管事也将煮好的醒酒汤递给倪酥后,悄悄退了出去。
倪酥瞧着手中的汤,叹了口气,微微侧身给籽月使了个眼色,籽月立刻会意,快步出屋替她望风。
这才缓步来到榻前。
榻上,裴郁已经熟睡,眉眼紧闭,带走了他经年萦绕的狠戾之气,像头沉睡的恶蟒,掩盖住了尖利的爪牙,无端染上一丝天真的纯情。
他的外衣已经被更换过了,腰间所系也尽数解下,褪去的衣袍就搭在不远处玫瑰木架子上。
厢房内皆是浓烈的酒气,与四周礼佛的陈设格格不入,这浓烈的酒气,熏得倪酥一颗心慌乱的跳动,连带着双颊也透出绯红,无独有偶,其实是因为紧张。
到底是头一回做贼,女郎心口似被人大力捶打的鼓面,“砰砰砰”跳个不停,靠近裴郁褪下的衣袍,指尖颤抖着解开,寻得一方小巧的册子。
是针对春祭大典的大慈恩寺排兵图,她轻轻揭开,飞速将全部内容默记于心,索性只是最常见的,并不难以理解。为着稳妥,她又若无其事将册子放回原处。
“酥酥,你在做什么?”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低沉的嗓音,倪酥强压着七上八下的心口,强装镇定的回头,他醒了,凤眸前还萦绕着一层青烟似的雾气,似醉非醉,似醒非醒。
看样子,该是才醒的?
“我替大人整理衣物。”
女郎瞧着面不改色心不跳,可藏在袖笼里的指节却是微微发抖,不得已攥得紧紧的。
唯恐这恶蟒会起疑心,她只得拿其他的话头岔开话题:“大人今日怎么饮这么些酒?醉的都不成样子了。”
他鲜少饮酒,今日这般醉态,她从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