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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酥强忍着心中的紧张与不适,从怀中拿出提前预备好的软泥盒,将令牌的模样仔仔细细的拓下,一串事情做完,她双手已经颤抖的不成样子。
可一想到可以彻底逃离这恶蟒的桎梏,不由的心间微喜,杏眼中也迸发出剧烈的希翼光芒。
……
待裴郁再次踏入屋中,见女郎正双手托腮,对着窗边那株含苞待放的玉兰花发愣,他俊眉微挑,面颊扬起一抹笑:“怎么还不走?酥酥真打断留下来被***?”
粗鄙至极!简直污秽不堪入耳!
倪酥双颊发烫,晕上了一抹绯红,却压下羞耻心强装镇定,柔声细语:“妾有一事想求大人。”
裴郁饶有趣味的同她周旋:“何事?”
“妾身亡父忌辰在即,又恰逢春祭大典,也想在春祭那日去大慈恩寺求一盏莲花佛灯,超度先慈亡灵,为亲人祈福,还望大人允诺。”
她低垂着眼,嗓音柔柔的,却又充斥着切切的真诚,可裴郁的目光却落在桌案上,静静躺放着的令牌上头,他心底微微一冷,看破不说破。
缓步靠近她:“这难道就是酥酥求人的态度?”
他凤眸含笑,可那笑意却冷冷清清不达眼底,明明端着的是穆如清风的和煦温吞,可就是无端令她头皮发麻。
她主动上前一步,雪白柔嫩的小手轻轻攥住男人的衣袖,期期艾艾:“那……妾、妾求求大人,答应我吧,可以吗?”
男人仍是不应,浅笑如旧。
倪酥等了半晌,也等不来这男人的半分反应,只能晃晃他的衣袖,艰难道:“那,妾……妾侍奉大人吧。”
他轻笑着斥了声:“就在这儿?”
这可是他办公的地方,作为大魏帝国权利中枢的内阁办公地,一直是庄严肃穆的存在。
可裴郁没给她机会,长臂一揽,轻而易举将女郎拦腰抱起,放在了那张半人高的桌案之上。
那印着名单的小册子被她压在身下,又凉又硌得慌,桌面还铺着小山似的奏章,笔墨纸砚一应俱全,显然就是他日常办公之地。
倪酥面颊绯红犹如艳色牡丹,羞怯的去推搡他:“不,别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