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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该看清裴闻道貌岸然的丑恶嘴脸!
今日的暴风骤雨,叫倪酥深感疲惫,待大殿只余她一人时,便沉沉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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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寿宴,设在含元殿,规格极尽奢华。
太后饮了几杯酒,不胜酒力,少帝为显孝心,陪着回了慈宁殿。
有太后身边的宫人上前,对着倪酥道:“娘娘,太后邀您往楼上同刘二娘子相聚。”
女郎眸光中透露出喜悦,与母亲分离足足有半年,她有太多的话,太多的情要诉。
烟罗紫的衣裙摇曳而过,至含元殿顶层,倪酥瞧着空无一人的大殿,微迟疑。
嬷嬷将几个宫女带走,只余她一人,这里有些暖烘烘的,甚至是燥热,矮案旁的火炉烧的噼啪作响,空气中夹杂着似有若无的熏香味道。
倪酥捻着手帕,擦了擦额角渗出的细汗,余光瞥见斜前方的错金螭兽香炉,那股子香烟聘聘袅袅的往上冒,莫名叫她头晕。
这屋子实在太热了。
女郎起身,从窗口瞧了眼下头,竟然到处都是守卫,大魏风气开放,就算皇家设宴,宾客也一贯是来去自如,这般严防死守,必有蹊跷。
她心中升腾起一股异样,回想起昨夜少帝的话,慌乱之间,招手唤来等在外头的籽月,在她耳边嘱咐。
“去外头找首辅大人,要快。”
此举兵行险路,但却是拦住少帝的唯一办法。
籽月急急的跑出去,帘子后也同时传出动静,有人撩帘,只见一位着深兰色衣裙的妇人步入。
是母亲!
倪酥难掩激动,上前几步握住母亲的双手:“阿娘。”
刘氏伸出手,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泪珠,含满泪水的眼眸充斥着爱意:“哭什么?”
倪酥摇摇头:“阿娘,我听少帝说,您被软禁后,有几次因不愿连累孩儿,想咬舌自尽,是孩儿不好,孩儿愧对您。”
刘氏温柔的抚摸女儿的脸:“陛下借阿娘来威胁你,阿娘心疼你啊,更不愿做你的累赘。”
这话一出,倪酥钻进母亲的怀抱,眼中的泪水再也止不住的汹涌,就像儿时无数次那样,被欺负了,就躲阿娘怀里大哭一场。
“小酥,伴君如伴虎,你可要保护好自己。”
……
随后二人又说了几句,皆是泣不成声,后来又辗转说到倪拓身上,直到倪酥因双目眩晕而深感不适。
刘氏这才察觉到异样,轻微的鼻息声,一股浓烈的香草气息扑面而来,她眸光定格在不远处正冒着白烟的香炉上。
她自小通医理,懂医术,稍加辨别,发觉这香炉中点了一些偷情的香,心下大惊,立刻上前将一杯热茶泼了上去。
但为时已晚。
倪酥额间满是渗出的细汗,整个人无力的伏倒在案上,一种奇异的,滚烫的热气,似乎被点燃了,面颊透出异样的绯红。
刘氏自知,门外的守卫自不会叫她将人带离这里,为今之计,是去找自己的姐姐,刘太后。
她道:“乖女,你且等着母亲,母亲去寻太后,替你做主。”
倪酥艰难的点头,又押了口茶水,却是于事无补,抬眼却见一侍卫悄无声息出现。
小侍卫显得异常紧张,又有些腼腆:“见过娘娘。”
女郎不明所以间,小侍卫又道:“娘娘,这是陛下的意思,让您今夜同……同卑职……同房。”
倪酥忽然顿住了,只觉一阵恶寒涌上心头,胸腔中交织着恐慌、愤怒以及羞恼。少帝所说的颜面扫地竟是如此卑鄙不堪入目的法子!
不仅可以在裴郁面前羞辱自己,到时传出皇后与侍卫私通的丑闻,太后就不得不同意废后。
倪酥握紧茶盏,声音中存了愠怒:“出去!”
“娘娘,卑职也是被逼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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