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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有什么天命注定,而是依存条件而成的必然,自然而然的结果,就比如求算一加一的结果,必然等于二一样。
前人走过的路,只适合他自己,其他人再重新走一遍,也没办法得知他们悟到了什么,升华到了怎样的境界。
除了他们之外,其他人进不得,所以才叫窄门。
所以,诸多圣贤不曾留下成"道"之后的一言半语,所以才有了"非常道"。
言语道断,一说就错。
哪有什么旁门左道,更没有适合所有人的所谓正道。
如果硬要说有什么成道的法子,那就只有一种,尊重客观事实,尊重主观意愿。
听见外面的脚步声,慕容极回过神来,抬头看去,涂山蓉蓉提着食盒走了进来。
见慕容极在看着她,有些诧异的问道:“你没有修行!?”
慕容极点了点头。
涂山蓉蓉走上前,将食盒放在一旁的石桌上,走过来看了看慕容极写的字。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涂山蓉蓉缓缓睁开了眼睛,这本书她背过。
“这是《金刚般若波罗蜜经》吗……”涂山蓉蓉拿起笔来,看了慕容极一眼,见他还有些出神,随即细细一句,"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
慕容极低头看去,忽然笑了一下。那娟秀的字体,玲珑又秀气,与自己锋芒毕露的字不同。
娟秀藏锋,小而凝实。
转头看向涂山蓉蓉,小姑娘很聪明,作为徒弟,是个极为难得的弟子。
担得起一脉传承,更有着绝佳的悟性。
“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