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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自己苦求之物却早已尽在掌中的滋味,偏偏自己的死对头还一无所知!
怎一个痛快了得?!
徐韶华也随后谢过,只是垂眸抿茶之时,唇畔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淡笑。
竹青坊形成已久,自然不是近两年才兴起的林平县可以相提并论,此前在林平县城品尝到的茶味餐食在竹青坊这顿茶宴面前着实逊色不少。
无他,这茶宴以茶入菜,不拘绿茶、红茶、黑茶、白茶、黄茶等皆能入菜,偏偏每道都精致无比,茶韵悠长,尤其是在如今的时节,更显得分外珍贵。
这场宴会在安王与徐韶华的谈笑中落幕,原本来时还蹙着眉的安王走时却是眉开眼笑,连暗中观察的木骥都不由得心中一沉。
而等木骥要将此事禀报给右相之时,右相正坐在一丛牡丹中,笑眯眯的让狸奴儿画像。
白胖少年这会儿正别扭的握着笔,一脑门的汗,冷不丁用沾了墨水的袖子一抹,脸上便淌了墨汁,右相不由笑的开怀起来。
木骥见状,一时犹豫要不要开口,还是右相见他为难,直接道:
“有什么话,要说便说吧,做那等小女儿态作甚?”
木骥这才将自己今日见到安王和徐韶华宴散后,安王的神情道来,右相坐在花丛中,纹丝未动,只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安王倒还是这么蠢的可笑,可安王蠢,徐解元却不蠢,那啊,是个狡诈的小狐狸,安王妄图在他那里占到便宜,又怎会知道,那便宜不是其想让他占到的?”
“那相爷,我们便不做些什么吗?”
“要做什么?”
右相反问了一句,悠悠的勾起一朵开的正好的牡丹:
“徐解元请安王去竹青坊赴宴,已经足够说明他的想法了,既然他想玩儿,便让他玩吧。”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