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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不是?”
乐阳侯拱了拱手:
“单凭王爷吩咐。”
安王这下子看乐阳侯终于顺眼了一些,随后漫不经心道:
“过两日就是除夕,待过了十五,工部会来重修乐阳侯府。这次国子监岁考,让令郎莫要忘了时辰。”
安王这次没有再说什么威胁的话,但他既然能让卫知徵上去,自然也有能让他下来的法子。
旋即,安王告辞离去,只是在回礼时,给乐阳侯的年礼翻了一倍,里面还有大名鼎鼎的焦尾琴,卫知徵见猎心喜,很是欢喜的把玩了一整日。
末了,等到初三的时候,他还带着琴上了徐宅,给徐韶华演奏了一曲高山流水。
彼时,凌秋余在京中的百草阁对面盘下了一个铺子以做医馆,名曰,无忧医馆。
取遇疾无忧之意。
不过因为将近年关之时,并未开张,如今还在徐宅住着。
此刻,四人欢聚一堂,卫知徵抚琴,徐韶华吹叶伴奏,安望飞做不得旁的,只好烹水煮茶,凌秋余则击杯而和。
一时之间,屋内的气氛欢快且美好,以至于很多年后的四人,余生都在回味着当初年少时那段洒脱自如的日子。
因是初三,徐韶华早有准备,提前给了银子请厨娘上门做了饭食,酒席很是丰盛,四人说说笑笑,席间,徐韶华不免提起此番岁考:
“归京事多,明乐兄此番岁考未曾相陪,是我的不是,这厢,自罚三杯。”
徐韶华含笑说着,连饮三杯,卫知徵忙摆摆手:
“华弟你说什么呢?咱们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儿,你如今风头正盛,出去做什么都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一场岁考而已!
再说,好歹我在国子监中,也还是御艺之首,小小岁考,我还不是轻松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