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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兴致的学子还招呼同年们玩了几局曲水流觞,他们本想要看看解元郎的诗文如何,可几轮下来后,众人听着解元郎一首比一首精彩的诗文,不由拜服。
这位解元郎可是个实心儿的,谁也挑不出刺儿!
一场鹿鸣宴,众人尽兴而归,还未出门,便有早就得了消息的百姓冲进来,将剩下的食物带走,以图沾个吉利。
而此时,山雪小筑的一处院落,马清正与徐韶华等人坐在一处,桌上摆着一些精致的茶点,马清亲自执壶,为徐韶华斟了茶水,徐韶华忙阻止道:
“马大人,这于礼不合!”
马清闻言,摇头道:
“徐郎君说的哪里话?有道是客随主便,今日我是主人,徐郎君听我的便是。”
无人知道,马清自任职清北巡抚后,最喜欢的做的事儿,便是在休沐的时候,换上常服,走在大街小巷,看着这烟火人间。
也正是看着百姓们那步履匆匆却带着希望与欢喜的面容,马清突然明悟本心。
官,父母官。
不就是视百姓如子女,他们过的越好,马清便越高兴。
方才的曲水流觞,马清也吃了两杯酒,可这会儿他倒是眼神清明,看着徐韶华笑吟吟道:
“徐郎君,我该感谢你让我来此地,看着清北省的百姓日子越过越好,我就觉得窝心。
或许,这才是我等官员存在的价值,京中多纷扰,地偏心自宁啊!”
马清眼中含着笑意,卫知徵不着痕迹的和安望飞等人对视一眼,马大人对任地百姓如此重情重义,若是他知道了清北边疆之祸,只怕要心神大伤。
徐韶华闻言,也是面上含笑:
“听马大人这么说,这杯茶我是不能不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