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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老妈子似的连徐同窗日常起居都操心上了!
徐韶华听了卫知徵这话,不由一怔,随后笑开:
“圣上真是费心了。”
“可不是费心了?圣上还特意借我爹进宫接竹青时一字一句,一样一样叮嘱的!
我爹都说,先帝当初若是能有圣上十分之一待他用心,他都能肝脑涂地!”
徐韶华只笑而不语,此费心,非彼费心。
圣上久居宫中,却能弄来这么多没有皇宫印记的东西,从某方面透漏出来的信息,也代表着圣上并不是那么的孤立无援。
也就是说,圣上还是有些自己的势力的。
又或者,这些日子圣上将那些曾经被常家威胁过的臣子收服。
无论是哪个可能,目前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卫知徵并未察觉到徐韶华在这电光火石间闪过的猜测,这会儿干脆利落的卖了他爹后,又继续道:
“不过,我爹天生想的多,说句不好听的,那就是贪生怕死,他要是哪天能对人肝脑涂地,那怕是要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卫知徵不客气的吐槽着,徐韶华抬眸看了卫知徵一眼,道:
“卫同窗,子不言父之过,此言不可随意出口,若是他日入仕,只怕会成为旁人攻讦你的理由!”
卫知徵闻言,顿了顿,遂小声道:
“我只跟徐同窗说呀。”
徐韶华摇了摇头,没有再继续说。
方才这辣汤卫知徵尝了一口便不敢再碰,可这会儿它咕嘟咕嘟的翻滚着,散发着浓郁的香气。
徐韶华随即盛了一碗辣汤,这里头并没有如现代那般惯有的厚重牛油,这会儿一碗麻辣鲜香的热汤下肚,徐韶华的脸一下子红了一个度,热汗淋淋,可是眼睛却仿佛坠了星子一般,薄唇更是如同红石榴籽般通红透亮,卫知徵都不由得感叹道:
“啧,当初魏明帝见何郎仪容盛华,故疑其傅粉,此前我也有此疑虑,今日见了徐同窗,那是丁点儿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