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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且安心等着便是!”
随后,卫知徵又拿起琴,小厮急了,连忙催促道:
“世子,咱们快些走吧,要是侯爷等急了,又要,又要训您了!”
“那又如何?一曲琴的功夫也等不了,难怪他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随后,卫知徵直接一抬下巴:
“徐同窗,我还等着你的茶呢!”
琴声起,徐韶华抿了抿唇,也执起了茶具,虽是短短数日功夫,可少年有功夫在身,又习得一身巧劲儿,这会儿一手点茶技艺倒是做的若行云流水,自然洒脱。
一曲毕,徐韶华深知卫知徵的心情并不似他所表现的那么平静,可却也没有多言什么,只浅淡道:
“卫同窗,请——”
卫知徵点了点头,小嘬一口,品了品:
“不错,徐同窗,你一盏茶这也算是出师了!”
随后,卫知徵吃了一盏,这才起身离去:
“得嘞,走了!你留步。”
徐韶华目送卫知徵离开,他与卫知徵都心知肚明这在二人谈笑间,所定下的常家之事,或许动摇了常家的根基。
以至于,常家的反击……来的如此之快。
卫知徵走的干脆,可等他刚一进门,便看到乐阳侯正持着一把铁鞭,在二门处等着他。
“跟我来。”
乐阳侯只是淡淡的看了卫知徵一眼,仿佛看的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一般。
卫知徵也没有半点儿求饶的意思,直接跟了上去,父子二人行至祠堂,乐阳侯冷喝一声:
“逆子,跪下!”
卫知徵一脸无所谓的跪了下去,但他显然跪习惯了,还知道挑着蒲团跪,乐阳侯眼皮子抽搐了一下,质问道:
“你可知错?!”
“不知。谁知道是不是您又想找个借口抽我一顿?”
卫知徵一脸桀骜不驯,乐阳侯差点儿把那铁鞭抡下去,但还是险险止住,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