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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先帝在外征战,就这么将怀阴搁置吗?”
先帝那可是征战狂人,一直盘算着以战养战,哪怕后头玩脱了,也没忘记打仗,而这大周之中,怀阴这般特殊,先帝竟也愿意?
“对啊,先帝当时点评怀阴:昏君之过也,他日朕之子孙若贤,不费一兵一卒,亦能使其归之。
若朕之子孙不贤,朕又何必是其重蹈覆辙,实非人道也。”
崔百折抹了把脸:
“先帝当时这话一出,隔年怀阴府便进了一批当地特产的彩绸,倒也算是示好了。”
崔百折这话不无道理,可徐韶华还是不由道:
“若是如此,那崔大哥方才又何必换旗?”
崔百折听了这话,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含糊道:
“先帝在时,各地虽不说四海升平,可到底也都忌惮先帝龙威浩荡,故而倒也相安无事。
但……永齐三年时,河西巡抚试图献美,没成想,那女娘入了怀阴后直接一头扎进了怀阴的瘴气之中,之后久不得出。
河西巡抚大怒,便想自己带兵剿了怀阴的强人,结果领兵三万,直接折了两万,夹着尾巴就跑了。”
崔百折不无讽刺的说着,而徐韶华则眉心紧蹙,永齐三年之时,圣上也才不过九岁,那献美哪里是献给圣上的?
“若是如此,也难怪……”
徐韶华轻轻一叹,无论是那河西巡抚向幼帝献美,还是其假借美人脱逃,试图攻下怀阴之举却反被反噬,都让人不耻。
“不过,怀阴竟是有瘴气吗?那我等通过可会有什么问题?”
徐韶华这话一出,崔百折只是摇了摇头:
“弟你不必担忧,这瘴气只在密林深处,正因为怀阴的瘴气,这才致使戎人不敢轻易进犯。”
崔百折说到这里,随后大大咧咧的拍了拍徐韶华的肩膀,呲着大牙乐呵道:
“总而言之,弟你就放心吧!掩护这事儿我熟,我都跑了五年了,一次事儿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