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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最后一摞,袁容深吸了一口气,这才缓缓拿起打头的那份,只是,他看着看着,眉头便不由得舒展开来。
旁的不说,只这考生能从那并不明晰的案件简述中敏锐的推出种种律条,且有理有据,这头名,合该是他的。
“此篇上佳,来人,开卷,排名。”
袁容话音落下,又是一番忙碌。
翌日,徐韶华等人美美睡了一觉后,随后便约着一道去看发案,安望飞难得看到徐韶华身旁没有徐易平的身影,一时有些奇怪:
“华弟,易平哥呢?他怎么不在?”
“这两日府城多雨,我家正好在山脚下,我怕出了什么意外,故而让大哥回去瞧瞧。”
此事徐韶华并未想要瞒着安望飞,安望飞听了这话,也不由得面露担忧之色:
“若是如此,等回来我给我娘送封信,让她遣人去瞧瞧,若是能搭把手也是好的。”
徐韶华并不知道确切的日期,知道安望飞这话也是好意,当下也是温声应下:
“好,多谢望飞兄了。”
安望飞摆了摆手,笑着道:
“华弟客气了。”
徐韶华看了安望飞一眼,笑道:
“今日望飞兄竟恍若脱胎换骨一般,可是昨日答的不错?”
安望飞听了徐韶华的话,脸颊微红,但还是谦虚道:
“那两道律条题,考前前两日正好看过,至于那第三道……答卷的时候,我便想起我爹,若我是那浣纱女,必不能在孝期之时与人行,行云雨之事,如此想来,她所为也能理解。
那道题,我确实想不出来其律条如何来写,可法理不外乎人情,我写我所想,如华弟所言,尽力就好。”
安望飞如是说着,轻轻吐出一口气,整个人却以一种勃勃之姿,与徐韶华并肩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