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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来到了大殿内。
等着马时向庆极行完礼后,房滦就迫不及待的向着马时问道那日的情况。
马时的回答也是和房滦一样。
二人皆是已经串通好了,对那日所做的错事闭口不谈,一口咬定江鳞是借着身份欺压房俊泉,并且还越狱挟持他们。
看着二人一样的话术,江鳞心里也不着急。
只是等着龙椅上的庆极如何开口。
庆极思考了片刻。
“江鳞,此事你就没有想为自己辩解的吗?”
庆极能看出这件事百般漏洞,但是现在朝堂上有两人指控江鳞,江鳞要是没有确切的证明,这件事他就只能帮房滦了。
他还期望江鳞能自己解决这事,但是看起来江鳞一直处于劣势,以至于让他对江鳞都有点失望了。
“回陛下,那日事情安国公可是知道,臣没什么好辩解的,房滦为子报仇心切,欺瞒陛下,力要将我除之,所以就算臣再为自己辩解的多,怕也是无用。”
听着江鳞的话。
在场人都看向庆极,只见庆极脸上蕴含这怒气。
“欺瞒朕?房滦,你可以没有说清之事?”
看着江鳞将皮球踢给自己,庆极也是配合这江鳞发挥起来。
房滦看着庆极动怒,立马与马时跪在地上。
他隐晦的看了一眼前方没有动作的李高。
牙齿一咬。
“陛下,臣怎敢欺瞒,江鳞和安国公关系一直要好,偏袒江鳞自然会为江鳞说话,至于江鳞所说臣为子报仇心切,臣承认确实有此事,但是臣不是求陛下为臣做主了吗?”
房滦死咬这江鳞不放。
江鳞也是没想到房滦胆子大到这个地步。
“房大人意思是安国公也是想欺瞒陛下?”
江鳞冷笑。
庆极眼睛发寒,他心里自然相信安国公,不然心里也不会想着偏袒江鳞了,但是此刻,他却嗅到一股不同的味道。
事情逐渐扯到安国公身上了!
“陛下,臣没有这个想法。”
房滦冷汗一冒,他这举动可真就在刀尖上跳舞了,稍有不岔,他可就完了。
房滦是如此,马时所承担的压力可不比房滦少。
此时他都不想继续下去了。
“没有,那你说那话是什么意思?”
江鳞笑着问道。
房滦咬咬牙,他之所以将话题引到安国公上,那是李高给他示意的。
让他在何时的时候将安国公引出来。
但是没想到自己似乎是说错话了。
此时他心里十分着急。
眼神一直朝着李高那边看去。
李高也是叹气,早知道房滦如此之蠢,当初就不应该帮他。
但是此刻话题已经引出来了,不说到也可惜。
心里盘算了下,李高站了出来。
“陛下,房刺史诋毁安国公该是被丧子之蒙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