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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庆极坐在轮椅上,怪异的看了一眼李高,心里一想。
“宰相所言及是,房刺史乃是父皇老臣了,又以辅助朕,这次丧子,朕该做出表率,房刺史,你可将事情经过详细与朕说明。”
李高的话虽然说是没错,帝王之术,便是御臣之术,房滦在朝堂的地位也不低,加上这次李高也站出来说话,此时便不适合他装聋作哑了,所以朝着房滦问道。
那房滦一愣,但是很快将那日的情况在朝堂上说了出来。
他将江鳞塑造成了一个恶官,又说安国公陈训被江鳞所欺骗害他丧了子。
总之,那天的一切,都被房滦颠倒了黑白。
此话一出,朝堂之上顿时惊讶。
而就在这个时候,中书令高黎一脸气愤的站出来。
“陛下,这江鳞枉受陛下恩赐,竟然敢迫害朝廷命官子嗣,还请陛下革去这江鳞爵位,让他为此事承担后果!”
高黎的声音洪亮,让整个朝堂上的人都听的一清二楚。
那龙椅上的庆极嘴角不可查的跳动一下。
高黎脸色愤岔,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高黎的子嗣被江鳞迫害的呢。
庆极没有说话,而是朝着武将的行列看去。
为首的谭落此刻也站了出来,一声冷哼在朝堂上炸起。
“怎么,中书大人认为江鳞真的会做出如此之事?“
谭落的话明显透露这不信,在他心里,江鳞那样的人岂会做出这样之事,而且,那房滦说的话,漏洞及其的多,让谁听,都觉得只会是假的。
高黎被谭落这么一怼,气势倒也没有弱下去。
“陛下在上,房刺史的话还能有假不成,谭将军,房刺史可是我等同僚,于情该是相信房刺史,那江鳞和谭将军你才接触多久,仅仅几面之见,干点利于南境的事情,就能让谭将军这么相信那江鳞的人品?”
高黎反问了一句。
谭落听后,脸色有点不好看。
而此时,房滦也立马喊道。
“陛下,臣所言皆无假话,那青州知府与臣一起,他可佐证臣的话。”
房滦的话让朝堂上一静。
庆极此刻看向谭落。
后者还没说话,只见李高也再次出声。
“陛下,既然房刺史有人证担保,不如就将那江鳞和青州知府叫来朝堂对峙,正好,也让我等,见一见这南境的功臣。”
李高的一番话,顿时让谭落起了疑心。
但是他还没说话,庆极也仅仅是思考了一下,随后很快便出声道
“这到也行,房滦,丧子之事,朕不能听信你一人之言,但是那江鳞如若真的做了此事,朕也会给你一个交代,如何?”
听到庆极的话,房滦立马跪下朝着庆极一拜。
“房滦多谢陛下为臣做主。”
看到房滦表态,庆极心里也是舒心。
这种大臣之间的事情,他实在是不想参与,但是又与陈训所在意的江鳞有关,两个派系都等他做出选择,无奈,他也只能顺着李高的话,将那江鳞叫到上京,正好,他也的确想看看那江鳞是何许人也。
“行了,起来吧,诸位大臣还有本要奏吗?”
庆极百无聊赖的问了一声。
“陛下,淮州一带发生了洪灾,百姓不能聊生,望陛下能……”.br>
……
另一边,江鳞还不知道朝堂之上已经有了一场针对他的阴谋。
此时的他,还在忙活这镖局的事情。
自从和牛无商量好之后。
他便将第一次送货的任务交给了牛无,并且为了防止意外,他还特地让徐虎一起前去照看。
没过两天,身处河川县的三人就收到了货物。
这让他们的店铺得以继续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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