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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对方,对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从而我还没去找他们,他们便来找我了!”
江鳞沉声说道。
“这点你放心,有我在哪,我到看看,是那个胆子如此之大,敢动我陈灏若好友之妻。”
陈灏若劝完江鳞,心里也是生了一团怒火。
要不是他带着江鳞去逛花船,蒋湄三人也不会遇到这种事情。
结果他花船没有逛得开心,现在又惹的一肚子气,对方不来倒好,来了,陈灏若也不会轻易让对方走。
就在江鳞与陈灏若谈论此事的时候。
知州府上,房滦看着被马时请来的长兴城最好郎中为他儿子包扎伤口。
脸上有又怒又惊。
“马大人!”
房滦看着郎中包扎还得一会,便面色阴沉的喊了一声马时。
马时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声。
“房大人有何吩咐?”
“我要知道捅伤我儿子三人的信息,尽快!”
房滦咬着牙说道,马时内心松了一口气。
在他的地界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从一开始就担心房滦会怪罪于他。
但是现在,房滦要找正主,那就不关他什么事了。
捅伤刺史大人的儿子,这下这凶手,有几条命也不够补偿的。
“房大人放心,在下已经派人去打探消息了,凶手是谁很快便可得知。”
马时一脸正气,之前他与房滦两人在那百诗会上,刚经历完江鳞写下那《将进酒》。
回过神还没一会,就见到那房俊泉面色惨白的走到了他和房滦面前。
那一刻,马时和房滦两个人顿时就懵了。
马时又是喊人备马车,又是去让叫郎中,在嘱咐完这些,他就去让人查探究竟发生了什么。
今晚花船活动那么多人,房俊泉发生这样的状况,肯定很多人都看到了。
凶手跑不了多远的。
所以马时并不担心凶手会跑掉。
听着马时已经安顿了下去,房滦满脸的厉色。
“敢伤我儿子,我要让对方牢底给坐穿!“
听得房滦的话,马时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
“房大人息怒,凶手肯定交给房大人你处置,咱们现在动怒,也会伤身体的。”
那房俊泉的伤势他看了。
压根没伤到要害,只是失血过多了,但是人家毕竟是房滦的儿子。
这会生气他也是理解。
但是马时就是担心房滦会迁怒与他。
所以现在也是尽力让房滦消气。
那房滦听到马时的话。
面色缓和了不少。
而此时,那请来的郎中已经结束了包扎。
“接下来修养即可,多吃点补气血的药物就行。”
郎中知道满屋子的人不好惹,毕恭毕敬的说下这句话,便转身就朝着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