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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鳞并没说说其他的,只是强调这永吉县的衙兵秉公处理。
那人听到江鳞的话,笑了笑。
“江大人放心,事情我们会处理的,不过现在,我们要将这些人都带去县府,所以……”
“带去吧。”
江鳞并没有阻拦,说了一句,然后便转身对自己县的儒生说道。
“你们将事情讲清楚,不要有遗漏,如果不是什么大事,你们很快就出来了。”
江鳞对办案的流程很熟悉,他知道儒生们犯得事情并不严重,况且还不是自己这边儒生的主要问题。
江鳞相信很快就能出来,所以让儒生们不要慌张。
毕竟要参加州考了,心态此刻要稳。
听着江鳞的话,几个被打的儒生心态稳了许多,点了点头,就被永吉县的衙兵们带着去县府了。
江鳞有点放心不下,就跟着这些人一起去了县府门口等待。
而当衙兵将儒生们带来,胡德民一脸笑意。
儒生们起争执正是他一手操办的。
江鳞不是要带儒生们去参加州考吗?那他就搞事情,让这些儒生没有心态。
到时候州考一个个都没考上,灰溜溜的回南阳县。
用来恶心江鳞!
事情既然是他操办的,胡德民自然不会判自己县的儒生。
他早就让人通知这些儒生一些事情。
此时也是在公堂上对峙了起来。
胡德民一顿审问,自己县的儒生很快就无罪释放了。
而南阳县的儒生则是一个个还挨了板子。
当江鳞在外面看到永吉县的儒生一个个大摇大摆的出来,他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带着人就进入了公堂。
当江鳞看到自己县的儒生挨了板子,一股怒气从心底升了起来。
江鳞望向堂案上的胡德民。
此时胡德民也看到了江鳞、
“哎呦,这不是江大人吗?我刚才接到消息,得知江大人来我永吉县了,还没迎接,就碰到这样的事了,不过本官已经审完了,这些儒生用了刑就可以离开了。”
胡德民一脸笑意,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判错案子的样子。
“我县里的儒生犯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他们要受罚?”
江鳞没有搭理胡德民的话,而是直接质问起来。
胡德民脸上带着笑意,但是心里却是不屑的嘲讽几句。
“当街斗殴,公堂上死不悔改等等,本官按照律法判案,江大人有意见不成?”
胡德民摆明了就是想搞南阳县的儒生。
这一刻,江鳞也是想明白了。
他心里此刻已经被怒气包裹了。
胡德民摆明要搞自己县的儒生,江鳞岂会心平气和的和胡德民说话。
“据我所知,我县里的儒生并没有触犯律法,况且我知道的,可是你永吉县的儒生先动的手!”
江鳞直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