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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伍中的人。”
骆义从小伍身上收回眼神,对着旁边的江鳞小声说道。
听到骆义的话,江鳞不由的朝着那小伍看了两眼。
“你怎么知道的?”
江鳞可是记得,骆义是猎户出生,为何会辨得那小伍是军伍中人?
“小人父亲就是军伍中人,这人给我的感觉就像是和我父亲的感觉一样,不仅是身上的细节,还有那神态以及走路的体态。”
“你父亲参过军?”
这下轮到江鳞惊讶了,这还是第一次听到骆义说他家里的人。
要知道,参军和被拉上战场还是有点区别的。
像李德柱那样的,只能算是半个军人,但是参过军的,无论是见识还是知道的,都要比李德柱这样的高。
“都是以前的事情了,我这一身射箭的本领就是他教的。”
骆义回道。
听着骆义的讲述,江鳞倒是来了兴趣,刚想询问点别的。
就见前面的马车突然探出一个头来。
“唉,那兵房房首,给本官递个水壶来,本官有点渴了?”
“……?”
听着李开使唤他,江鳞和他的衙兵皆是眉头一皱。
“大人,我去吧。”
骆义瞥了一眼那李开,对着江鳞说了一句,就要去拿水壶。
江鳞点了点头,心里对这李开的讨厌程度上升了不少。
要不是有骆义解围,难不成他真的就要低声下气的听着这李开的使唤?
这他妈还没到县城就任呢,就使唤上了,要就就任了,那还得了。
他自己都舍不得让自己的下属给自己端茶倒水。
这李开倒好。
“我不是让你们房首给我拿水吗?送回去,让那房首来!”
就在江鳞心里将这李开当做布偶人扎一百遍的时候,李开的声音再次飘来。
江鳞转眼望去,只见骆义手掌捏拳青筋都暴起来了。
江鳞心里叹了一口气。
走上前将骆义手中的水壶接了下来,递给那李开。
“江房首真是娇生惯养,给本官递个水壶还要然衙兵代劳,本官姑且还没上任,如果上了,你这房首也就做到头了。”
李开讥笑着看着江鳞,随手拔开水壶的塞子,喝起水来。
江鳞现在是很想对着这李开的碧脸给上两拳。
但是江鳞知道现在上手麻烦肯定会更打,便一声不吭的拉着骆义回到了原地。
“大人,这李开也太过嚣张了,他还没和大人换任,就敢如此这样……”
骆义一直忍到现在,被江鳞拉过来后,就气愤的说道。
他现在也是被这李开恶心到了。
而且不光是他,江鳞身边跟着的衙兵皆是如此。
和这李开一比,江鳞才是他们心目中的上司。
“让他先嚣张吧,能不能当的成这南阳县令还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