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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慰了一下。
年轻的秀才失了自信心,那他和杀别人父母又啥两样?
这周知许只是文人傲气破重,他压一压也就算了,到没有非得害的人家丧失信心。
然而,江鳞还是低估了周知许的思想。
打一开始,周知许就认为江鳞所说的故友立白是杜撰。
就是江鳞再拉挡箭牌,两首诗肯定都是江鳞所做。
现在听江鳞说那位故人低调,不在乎名气。
不就是再暗指江鳞他自己低调,所以才会以举人功名担任县令。
最后一句话看似在安慰,实则就是在挑衅他周知许坐井观天,不知山外有人。
周知许想到这,脸色更加惨白了几分,望着江鳞和善的脸庞。
“在下明了!”
江鳞有这般才气,周知许心里自认短短几年不会有所超越。
现在也是没了和江鳞攀比的想法。
而江鳞看着周知许的样子有点发奇,不过听到对方说明了了,便又放下心来。
没有再管这位小才子,而是向云锦说了些话,便有匆匆离开了春风楼。
而在他走后不久,云锦边也送走了周知许等人。
过了一会,容妈妈的身影出现在云锦的房间。
“容妈妈想问江鳞找我何事?”
云锦一边收拾着江鳞等人留下的残局,一边平静的问道。
容妈妈笑了笑。
“上京那派你来就知会让我每天收录你干的事情,这是没办法的事情,上面不放心你,毕竟你的身份实在是……”
“我知道了……,江鳞让我帮的忙就是帮他宣传酒水,和上次药膳坊一样。”
云锦打断了容妈妈的话,她脸上看不出什么,只是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叙述了一遍。
而掌管春风楼的容妈妈听到后,心里松了一口气,这位主要是不说,她也是没办法的。
“江鳞已经在南阳任职三年了,马上就要到了换期之时,他帮不了你的。”
容妈妈走到门口,打开门说了最后一句话,便出了房门。
只留下云锦怔怔望着江鳞留下的瓷瓶发怔。
良久,云锦又像是没事人一样,继续收拾起了东西。
……
黑河村,江鳞从春风楼出来,就来到了这里。藲夿尛裞網
本来事情交给徐平,他可以不必为这里的事情那么着急的。
但是江鳞保险起见,还是每天决定过来一看。
但是当他到的时候。
江鳞却呆住了。
只见徐平提着六七个绑着的人带到了江鳞面前。
“大人,我刚还派人去县城找你去了,没想到大人已经来了。”
徐平看了江鳞一眼说道。
“找我?这几个人是谁?为什么要把人绑起来?”
江鳞皱着眉头询问道。
“这几个是天狼山山匪,昨晚想对黑河村的村民们下手,没想到被我们发现给抓到了。”
徐平朝着跪在地上的几个人碎了一口道。
听到是天狼山山匪,江鳞神情呆滞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