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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
何况你还不是这里的人。
你家远在千里之外,这儿,是他们的地盘。
原随云却笑了。
他见过太多夸他的人,在夸完了之后,总会不冷不热,不咸不淡,故意刻意无意无心的说上一句“可惜……”可惜他是个瞎子。
哪怕他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文武双全,也照样是个瞎子。
他不甘心。
谁甘心一辈子当个瞎子?
谁甘心样样不如你的人,却偏偏有一双眼,能够看清自己渴求的世界?
他看不见,但是他想要这个世界。
他的野心太大,他被世界的恶意所伤,反过来用更大的恶意“回报”这个世界。
他将所有曾经“可惜”过自己的人捏在了手里,听着他们在黑暗中畏惧的心跳,听着他们说着光天化日、道貌岸然时绝不会说出口的话,感觉到他们身上那蓬勃扭曲恶意的**,他开心的简直想要大笑。
然后呢?
他能看见了,他睁开眼睛,再一次看清这个世界时,第一眼见到的是许神医。
她是个可爱的小姑娘,你可以用漂亮这种媚俗的词语形容她,也可以用各种“见死不救”、“见钱眼开”的名声污蔑她,可你却不得不承认她的医术确实是高,而她的性格——
一点也不糟。
和她的相貌一样,可爱极了。
看着她用自己正确的道理将那些他也很讨厌,但是用的很好的规则破坏殆尽,他只觉得心中的恶意都收敛了起来。
这不是消失,而是收敛。
收敛起来的恶意在消化着“变化”,等着改变成另外一个样貌。
就在他将许神医视作囊中之物的时候,有人来截和了。
原随云晚到了一会儿,因为他先去挖尸体了。
将那具被狄青麟沉进湖里头的尸体给挖了出来,然后捏住了一个把柄。
他发现自己做这些事情已经成了习惯,正如同他来这里之前,先去找了本地的县太爷聊了聊。
聊了一些他绝不想让上峰知道的事情。
何况原随云还许了他一些绝对拒绝不了的事情。
比起官途来说,钱财算什么?
因利益结盟的人,自然会因为更大的利益而背叛自己的盟友。
原随云比谁都清楚这个规则,因为他就是最擅长做这种事情的人。
可现在呢?
心怀恶意的大恶徒,却好言好语的哄着气得差点跳到桌子上和那竹叶青吵一架的许娇娇。
原随云压根不将对方看在眼中。
在他眼里,他们都是死人了。
他甚至还有工夫回头问道:“就我动手吗?”
那沉默无语的男人却握住了自己在苗子家捡到的一根柴枝。
这是用来点火烧饭的柴火,再普通不过,就算是许娇娇这种战五渣,用点力,也能将它一折为二。
就是这么一根细小的干枯树枝,却成了他的武器。
原随云笑了。
他广袖一挥,袖风如铁,直接将扑过来的仆役掀翻在地,他真的没有出一剑。可他不出剑,却比出剑更可怕。
他的掌风挥出,敌人连话也说不出半句,便倒了下来。
他的战斗像是一种舞,不是以生死性命相搏,而是一边倒的杀戮。
能将杀人变成一种美。
可他却没杀人。
原随云真的听了许娇娇的话,没有杀一个人。
他只是将这些人打到根本不能动的地步罢了。
反正许神医说了,只要人不死,她就一定能救回来。
而在原随云转身开战的瞬间,许娇娇就连忙跟着练姑娘和苗子一块躲在了角落里头。
许娇娇躲在桌子下面,看着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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