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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许君赫之?后说上两句话。
或者是给他一个请罪的机会也好,尽管他并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做错了。
可是皇太?孙的行踪哪里是他随随便便就能打听到的,先前?那些公子哥见他得皇太?孙看重,上赶着来谄媚巴结,以往看不起他的人?也放低了身价,便是任他羞辱也笑眯眯的。
现在好了,一朝失势,所有人?变了脸,便是他追着人?喊,那人?也佯装听不见,好不容易喊停了,转过来也是一个蔑视的目光。
纪远享受过被人?高高捧着的日子,享受过了权贵带来的醉生梦死,又怎么适应这样被人?看不起的日子,为此?他心里满是怒火无处宣泄,在家中肆意打骂下人?。
仍不甘心就这样放弃,他甚至去了九灵山脚下,向侍卫们央求,递个话给皇太?孙,还被打了一顿扔了出来。
纪远先前?与皇太?孙一同赏花时,就坐在主位边上。皇太?孙舒展着身子,长臂搭在椅靠上,那拿着酒杯的手距离他仅有几寸的距离。
而今他与皇太?孙却像是隔着天堑,任凭怎么努力,连人?都见不到一面,更遑论递话给他。
权贵建立了天梯,皇太?孙站在最?顶端的位置,他可以纵容任何人?走上去,也能让人?摔下来,不过一句话的事。
纪远这才明白,权力所带来的东西,不仅仅是享乐那么简单。
转眼到了七月份。
七月七乞巧节这日,是纪云蘅的生辰。
满打满算十八岁。
她高兴至极,提早一天跟许君赫说了今日不会在小院,让他别来。
许君赫听了之?后轻哼,说他也有正事要忙,本就没打算来。
纪云蘅换上平日里很少穿的衣裙出门,先是去了薛久的肉铺。